当当--
“谁啊?”宿母微微一蹙眉头。
“妈?别说我在。”宿文亚将桌上的饭菜使劲地往嘴中猛塞两口。天啊?早知道她就不该回家?这来人会不会是楼阳啊??宿文亚也来不及向自己的老妈多做解释?直接一闷头钻进了大衣柜里。
“千万别说我在家?若是来的人是个男人?若是姓楼?一定不要告诉我在?千万千万?”她还以为楼阳一定不会来呢?仗着他跟她妈不熟?没进过她家门?结果她还以为他不敢来呢?这下完蛋了?早知道?她就该找个旅馆?然后住下来?躲过这个危险期再说。
“请问宿女士在家吗?”听到外面的动静?躲在柜子里的宿文亚先是神情一怔?这哪家的男人的声音?是谁啊??不是楼阳啊?会不会又是刘家的人?可是等等?若是楼阳来?他那么聪明该是不会直接找人来吧?也许会派人打头阵?到時候?
“你们是?”宿母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开门再说。毕竟刚刚宿文亚的嘴中提到了一个姓楼的男人?宿母觉得那个男人肯定与自己的女儿偷偷跑回来?闷闷不乐?嘟着嘴抹眼泪有关系。既然如此?不如让她试探看看好了。可是这外面的来人怎么是越看越眼熟呢??拧开门的宿母突然有种懊恼的感觉。
“宿女士?我们又来打扰了。这是今年的礼品?就几盒的茶叶?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那打头的男人提这一个袋子?流里流气的开了口。
“他妈的。”宿文亚低低的一句?是刘家的那群送礼的人?过年的時候?她跟她老妈躲着他们?现在他们居然又送上门来了?宿文亚气急败坏的刚要从柜子里往出蹿?忽的听见?男人洪亮的一声。
“过年的礼品么?就这几盒破茶叶??这也拿得出手来??”
是楼阳?小女人一耳朵就听了出来?大呼一声不好?赶紧又缩回衣柜中?继续做贼。直起耳朵?细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楼……少。”那来送礼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大步上前的男人。
“谁送来的??”楼阳跟这个男人有一面之缘?他们好像是一家专门负责登门收取债务的街头小混混。当時聂天齐跟他们就打过交道?而他们就是真正的*逼债人?只不过他拿钱将他们全打发了。
“这个……”那送礼的人悻悻的一缩脖子?将装茶叶的袋子偷偷地往身后藏。
中刘过眼。楼阳眯起眼睛?看了那人鬼鬼祟祟的动作?不由的一拧眉头?大手扬起使劲一扯?将那袋子一把夺进了手中?一掂分量:“喝?还挺沉呢??”
“是。”那人焦躁不安的点了点头。平日里那股硬气早不知怎的顿時消失无踪?见了楼阳就跟老鼠见了猫一般。没办法啊?人家是有钱人啊?比雇他们的金主?更加的有钱有势?
“茶叶?”楼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靥。使劲地朝着楼下一抛。
那人抬手想阻拦?俨然是来不及了。他的动作哪里及得上楼阳快。哗啦啦--那袋子直扣在楼梯的夹道里?茶叶筒被摔了个稀烂?泼洒出来的不是茶叶?而是层叠被皮筋卷起的钞票?
宿母看着那一叠叠的钞票?顿時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啊??往年送礼可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果然是上等好茶。”楼阳笑盈盈地看着那楼梯里的成卷钞票?眸光一瞥?射出一道戾气:“说叫你们这么干的??”
这个方法也许寻常百姓不知道?可是他可是见多了?收账之人很少能收到钱?所以就开动脑筋?无所不用其极。把钱装进礼品盒里?然后假装上门送礼?实际上里面装的是钱?若是这家人不小心收了?那他们后脚就直接报警?抓人?到時候在局子里使使关系?给你点苦头?一要挟?就由不得你欠钱不还了?
“这……是……”那带头的人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他只是收人家钱财?替人家办事?哪里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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