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的。”刘枫逸将酒杯的美酒一饮而尽,没错,总有一天,等到宿家肯回到刘家的那一天,他相信楼阳这个高傲的男人会有苦苦相求自己的那一天。因为,那个假冒者始终是夹在楼刘两家中的大麻烦。
维森顺着刘枫逸的视线瞅去,竟然看见的是那个人*造美人刘沫儿,不由地浅笑一撇嘴。真不知道,刘家都有要被退婚的危险了,这刘枫逸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你这窝囊废,你就看着他们两个在你眼前勾勾搭搭啊!”刘沫儿怒不可遏地对王宁远咆哮道。
“那能怎么办?”王宁远现在有点后悔了,为他当年竟然扔了一块璞玉而后悔。
“你去把那个女人的假仁假义的面具摘下来,我去把那个男人领回来!”刘沫儿说着,就要一瘸一拐往里挤,却被人群又给撞了回来。她气得发疯想叫嚷,可是又怕失了身份。只得忍了又忍。
“没用的。小不忍则乱大谋。”王宁远对着极其败坏的刘沫儿使了个眼色,要她顺着自己的视线看。
“那个男人怎么了?”除了有些出色,那个男人好像看不出哪里有什么不同,王宁远怎么对那个男人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等等,那个男人看着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是谁?刘沫儿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
“他?你都不认识了?沫儿你是不是气傻了?”王宁远不由地一拧眉头。看来他有必要提醒提醒她了。“他不就是你的表弟,刘家的少爷刘枫逸吗?”
“是他吗?!”刘沫儿顿时心中一惊,原来那个优秀的男人就是她的表弟刘枫逸,刘家公司的接班人。怪不得她觉得眼熟。“走,我们上去跟他打个招呼。”
刘沫儿与王宁远注意到刘枫逸的时候,刘枫逸早就不看那对男女了,而是与一旁走来的人搭上了话。
“你疯了。让他看见你跟楼阳一人带着一个不是自己丈夫与妻子的舞伴出入?若是他跟楼家或是刘家提起来,你觉得这事会如何?!”王宁远的一句话,顿时吓的刘沫儿脸上一片的惨白。
王宁远说的对,若是让刘家知道她组织了那个换*妻游戏,恐怕她跟她妈也不用冒充了,直接就被会赶出刘家大门。可是她又不想便宜了那个在楼阳身边的女人。
“一会儿等他们跳完舞,我们私下过去找他们说。”王宁远想的比较多,若是可以借着这样的机会把小女人换回手里,那他又何乐而不为呢。把这个多事的女人赶紧还给楼阳不是更好,倒也省得麻烦了!
“恩,对。”刘沫儿低应一声,扯着王宁远的胳膊,就往宾客里扎,她可不想让刘枫逸看见她,然后认出来。只是她并不知道,其实刘枫逸早就注意到他们了。
“刘*先生,那不是刘家的小姐吗?你不需要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吗?”维森觉得刘枫逸对刘沫儿的态度很奇怪,若是一家人,不该过去打个招呼吗?
“是吗?我还真是没注意呢,维森先生看见她了吗?”刘枫逸浅浅一笑,与搭话的人道了一声,转过头,朝着刚刚刘沫儿与王宁远站的地方,看了又看:“没有啊!维森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
维森可以肯定的就是刘枫逸刚刚一定就是看的那边,只是现在却又装作没看见,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刘枫逸对楼阳带来的那位小姐,好像兴趣很浓的样子,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过,既然维森先生说了,那我就去找找看好了。”刘枫逸说着,将空下的酒杯交给了侍从,又换了一只新杯,直接朝着刘沫儿消失的地方走了过去。
“怪了,真是怪了。”维森嘴中念叨着,不禁瞅了瞅离去的刘枫逸,又瞧了瞧舞池中的男女,他还真是猜不明白了。这楼阳与刘枫逸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两个男人好像都是怀揣着心事一般,可是好像他们的目标都是一个,那就是舞池之中的那个天然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