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了电话:“你听够了吧??”扭头对着男人大声地咆哮道。
“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家?”楼阳不高兴地冷冷一哼。语气强硬地宣布道。
“哥,你是我亲哥,我妈不认识你,你别去?我求你?”小女人语气减缓,立刻从小老虎摇身变成了一只小花猫。她随便带着这么个优秀的男人回家,她妈不审问死她才有鬼嘞。
“他们是谁?”楼阳哪肯善罢甘休,他从这里面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对他不利的人,他必须以最快速度扫清,哪怕动用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也在所不惜?
“恩。”小女人眼珠咕噜噜地转着,她该怎么跟他说呢?
“编??行吧,你慢慢编,我到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话来骗我??信不信明天我把你捆家里,不让你出门?”一见她那贼头贼脑的模样,楼阳就猜出了她心中的打算,多半是要说谎蒙骗过关,可是他可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
“别。我没打算编,我是想怎么给你说好?”小女人嘴上说着,心中却禁不住地狠狠啐了男人一口:这猴精的孩子,她想说谎都被他看破了?
“其实他们可以说是我家的亲戚吧,不过也不算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说完了又否定:“唉?总之可以说是亲戚,不过很恶心人啦,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总是向我家炫耀啊?”
“哦。”楼阳点了点头,看着她的模样,不像是编出来诓骗他的瞎话?“边吃饭边说吧。”楼阳转过身,重新回到桌前。刚刚落座,低低的说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啊?”宿文亚身躯一颤,猛的一惊:“不?不用?”她真是被那句话吓坏了,刘家的事情,若是让他出面,那还了得?那事情就大条了,他的妻子就可是刘家的千金小姐——刘沫儿啊?
楼阳拾起筷子,却在无意间错过了小女人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当他再抬起头的時候,小女人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没什么,就是亲戚之间的炫耀而已,再者说了,我妈不是说了吗,这次的人跟上次的不同,该是没事?你忙你的吧?我家的私事,我妈也不喜欢人家管太多。不让我说太多,不是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吗??”宿文亚无奈地撇了撇嘴。
“恩。”楼阳夹菜往嘴中扒拉着,赞同的点了点头:“怎么跟你家炫耀的?你家怎么有这样的亲戚?”据他所知,她家境一直都不太好,虽然父母都是双职工,可是亲戚也不是有钱的样子,从哪蹦出来的有钱亲戚??
“嗨?”宿文亚一撅嘴:“是我奶奶的家人?说是家里过世的老人非要认祖归宗,就来了呗。”veq5。
“那你干嘛不认啊?”有这样的好事,这个贪财的小女人居然不赶紧往上冲,依他对她的了解,若是天上落下这么大的一个馅饼,她肯定伸双手去接。
“老一辈的事情,谁知道那么清楚啊?”宿文亚红着脸,垂着头,边塞饭边乌鲁鲁地说道。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跟这个男人说太多。天知道,他知道刘家多少的事情,若是她不小心说走了嘴,那就完蛋了?
“也对?”楼阳点了点头。听她这么说,他倒是稍稍放了点心,他明天还有工作要忙,说是刘家的公司要转让给下一代的新人,要他非得亲自去一趟不可:“那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家的。”小女人将头埋进碗中,她可不要他送,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还好她现在穿的是高领的毛衣,去药店买药的時候,人家盯着她缓缓浅笑,一开始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等回家一照镜子,才发现,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全是男人昨夜车中恶形的证据?
“那个晚上早点睡吧。”她迅速的将碗中的饭塞进嘴后,猛地站起身,飞一般地冲向厨房。
沙发里的男人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她以为他是匹狼啊?他也要休息的好不好??不过,她越这么说,越是躲避,他就越不想饶了她,越想捉弄她?抱着碗他也走向厨房,跟盛饭归来的小女人撞了一个正着。
男人结实的手臂,将她趔趄的身躯紧紧地拥进了臂弯中:“小心点?”温热的气息蓬在她的小脸上,让她倏然臊红了脸颊?
“晚上继续吧,我尽量放你早点睡?不会耽误你明天的行程的?”男人嗅着怀中小女人身上的芬芳,禁不住嗓音暗哑地说道。
“不行?”她的小脸红的能拧出红水来。
“为什么不行??昨晚上车中你不是也很享受么??”
男人露骨的话,让小女人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一头扎进去:“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禁不住地瞥见男人投来的热络眼神,她迅速地回避开,小小声地怯懦道:“那协议里可没说要我必须满足你的……”
“哦,我传真的時候用笔备注了?模仿你的笔迹有点难,我写的是你主动申请的。”
“我呸?楼阳你要不要脸啊?”她说他出门的時候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闹了半天是再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居然还厚脸皮的写是她主动申请的,还模仿她的笔迹,真是可恶啊?这让她以后怎么有脸见人啊?
“哈哈,骗你的?”看着小女人那被捉弄的气急败坏的模样,男人禁不住地大笑出声:“不过你都答应扮演我的妻子了,妻子不就是要伺候丈夫的饮食起居么?有起居哦?”
“我,我……”小女人结结巴巴地说不过男人:“我来那个了?”
“哦,早说啊?早说我就放过你了?”他又不是傻子,逛商场的時候,就看见她偷摸买了几包卫生巾,自然知道她是来了月事?姑且放过她这恼人的几天,等过几天,就让她这辈子都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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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宿文亚一推门,禁不住大呼了一声,天啊?这交通?真是太恶心了,路上居然这么堵?回家的時间居然比预定的晚了一个小時?
“亚亚,你回来啦?”宿母笑盈盈地从厨房走了出来,手放在腰间的围裙上抹了抹,冲着刚刚进门的女儿猛眨了眨眼睛。
“宿小姐吗?”男人的声音从小屋里飘了出来。那是宿文亚没离开家的時候住的卧室。
“妈,您怎么让人随便进我的屋子呢?”宿文亚不高兴地一蹙眉头,那屋里可是有她不少的私人物品,别人进就进了,怎么能放任刘家人随便乱闯呢??宿文亚对外姓氏人还行,但是对刘家人却是很有偏见?
“刘*先生不是坏人?”宿母笑盈盈地招呼道。
“妈,刘家人能有几个好人,您别忘了刘家对咱宿家做的那些过分的事情?”宿文亚有点不理解,平日里老妈不是最讨厌刘家人的吗?怎么现在到是向着刘家说起话来了。
“亚亚,你仔细看看他是谁?你应该还认得出来呢?”宿母边说边扯着宿文亚走进屋中。
这个男人?宿文亚看着站在屋中出类拔萃的男人,不由眉头一拧,她认识这样的男人吗?刘家有这样的人吗?她怎么不知道??
“宿小姐,你可能把我忘记了吧?我来过你家一次的,不过是被你打出去了,你还咬了我一口呢?那个時候,你好像才十岁吧?”男人勾唇一笑,淡淡地诉说着小女人对他做过的恶行。
“呃……”宿文亚禁不住发出一声来自地狱的哀鸣,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姓刘,叫刘枫逸。这下你该有印象了吧??若是按辈分算,你该叫我一声表哥?”
经过男人这一番自我介绍,宿文亚终于从记忆里将男人挖了出来:“哦,原来是你?可是,那个時候,你不是这样的啊?”她记得这个男人那个時候,稍稍有点胖,小脸白净净的。她那時候还看玩笑的说,这是刘家仅存的‘良心’呢?
“恩。”刘枫逸扬起俊逸的脸庞浅浅一笑:“听你这口气,刘家还有人来骚扰你们母女?”
“是啊。你以为啊?总有自称是刘家的人来我家说三道四。可烦了?”宿文亚禁不住发起牢骚来。
“哦,这样。那些人叫什么你记得住吗?”刘枫逸低声询问道。
“记不得了。哎呀,每年来的人都不一样?不是带着钱,就是带着东西。很烦就是了?”那些人每年都换一拨,而且每年都有一辆黑车在这些人来的時候,停在她家楼下,等这些人走后,那车也跟着走,可是那车却没见下来过人。
“这就奇怪了,刘家的千金已经在五年前寻回了。对外也说是我们搞错了,怎么还会来人寻上门呢??”刘枫逸不由地喃喃自语。
“刘家的千金寻回了?”宿母不由的身躯一颤。
“是啊。不是您家,是另一家姓宿的人家?”刘枫逸说的時候,眸光浅浅却是直盯着宿母脸上的表情变化。
“哦。这样。”宿母低低应了一声,脸上露出的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宿文亚刚刚开口,却被母亲使劲地拽了拽衣角。
“刘*先生,您坐。亚亚,跟我来厨房帮忙,咱们赶紧做饭?家中还有客人呢,难道要让客人饿肚子啊?”宿母扯着宿文亚的胳膊,将她往厨房拽,又回过头冲着刘枫逸一笑:“刘*先生,您坐?”
“不了,伯母,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我是听说亚亚结婚了,才来看看的,毕竟以前刘家给您家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所以……对不起。我真得走了,公司还有事?”刘枫逸对着面前的母女告了辞,便走了出去。
到楼下,直接弯腰钻进车中。
“枫逸,宿家怎么说的?”车中稳坐着一个老者,老者眉宇里透着一丝的锐气。
“爷爷您说对了,她才是唯一的正确人选?”刘枫逸朝着那间屋子望了一眼,他看见小女人视作珍宝的那张全家福,里面的那个老妇人真是像,太像了?回地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