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人害怕.
甚至.这男人竟敢独自面对她了.不需要侍卫.就那么堂而皇之站在她面前.想起新婚之夜.行合欢之礼.他都必须要灯火通明.由数十太监把守在床边.生怕有人对他不轨.
众人皆知她权倾朝野.又有多少人知她在新婚之夜受了莫大侮辱.就算是太监.但毕竟都是男人.就那么看着他们如畜生般地交配.
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样的耻辱.这一切.本该由木卓來受的.可最后落到了她的头上.
所有妃子都受过此等待遇.只有萨乌.只有萨乌是清清白白的.
传说那一夜.他说萨乌是天神送來的女子.可保他一生平安.禁卫军守在殿外.连太监们都守在殿外.无人可窥视帐内红鸾缠绵.xiaohun蚀骨.
只有萨乌.
她恨透了.
漠真走上前來.伸手狠捏住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冷声道:“贱妇.你以为你吓得住他.还能吓得了孤.‘尸虫’毒是吧.”他残酷地笑起來.那笑声仿佛如地狱中传出.惊悚异常.
他如同变戏法儿一般.从袖子里拿出个精致小竹筒.打开筒塞.倒出几粒细小肉白的小虫.纵声大笑道:“你那个奸夫有沒有告诉过你.他还有另一种虫子.叫肉尸.这种虫子你别看它小.若是进了你的肚子.很快就长大了.绝不比‘尸虫’毒逊色.”他说着.就将那虫子倒入木洛的嘴里.
木洛尖叫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但对方手劲奇大.明明只是很悠然的姿势站立.却像是铜墙铁壁.
木洛无尽惊恐.瞳孔骤然变大.凄厉的尖叫.在菀华宫回荡.
漠真手一松.木洛剧烈颤抖.忙将虫子吐出.完全不顾仪态.就那么用手抠喉.吐得满地都是秽物.
木洛吐完后.面色煞白.仍旧止不住颤栗.她平生干过这类缺德事.不止一件.常以对方的表情为乐.看见别人恐惧.她便愉快异常.
此时.她才知.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折磨.怪不得.那些嫔妃无人敢告发她.宁可死都不告发她.只求死一个痛快.也不愿再招惹她.
她此时就是这种心情.宁可死.都不愿招惹这个性情大变的皇帝.
她的头饰掉在地上.乌发披了满背.狼狈不堪.嘴角还有残渍.牙齿不断打架.发出格格的声音.刚才那种风情万种的姿态.一丁点都不复见.
漠真冷漠地看她一眼.一字一字从齿间狠利吐出:“孤再问你一次.萨乌在哪儿.”
木洛神思涣散.目光呆滞.喃喃道:“死.死了.”
“啪”.漠真毫不犹豫地一掌打在她面颊上:“贱人.看來你还在跟孤玩阴的.”他一步一步逼近她:“我朋友脾气好.但我可沒那么好的耐性.”
木洛尖叫着后退.眼看着漠真的脸越來越清晰.她转身就跑.就在漠真伸手便可触及她之时.她蓦地一绕.闪到殿内一根汉白玉的柱子后面.
待漠真绕过來时.木洛竟不见了.
漠真一拳打在那汉白玉的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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