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到天涯海角也是他的.
身后远远跟着数十匹骏马.得得得的马蹄声.向城外奔去.
桑九狠狠咬牙:“玄夜.你疯了.”这男人的确是疯了.当年她那么委曲求全地请求他不要走.但他走了.
他在洞房的时候.她流干了所有的泪.
他在和别的女人嬉戏的时候.她发誓.此生此世都不会再爱他.
在她就快要做到不再爱他的时候.他來了.竟以如此受伤缠绵的姿态.來要求她留下.要求她爱他.
怎么可能.
玄夜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他在她身后.在她耳边.沉重而伤痛:“回來.桑九.你就是让我死.也要看着我慢慢死去.我不许你走.绝不许.”
桑九冷笑一声:“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九五之尊.可别轻言生死.要死也不过是民女死而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我小小的一个女人.”
“我不会让你死.桑九.”风呼呼从两人耳边刮过.玄夜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生怕一松手.怀中的女人便消失无踪:“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我会宠你.爱你.再也不会犯以前的错了.”
桑九冷笑.像一个娇纵的小女孩.回击毫不留情:“玄夜.我桑九蠢.但也只会在十六岁犯错.同样的话.现在不管用了.你爱的不是我.你只是爱你自己.你受不了失败而已.你觉得你是皇上.你是天子.天下女人都该匍匐在你脚下.结果呢.陆漫漫不买你的账.跑了.成了你弟弟的女人. 我不买你的账.你却不能放过我.你怕我给你戴绿帽子而已. 你只是爱你自己.”
玄夜听得心中撕裂.那种痛排山倒海:“不不.桑九.你误解我.你真的误解我了.”
他无法解释当日对陆漫漫的情愫.其实是对曾经桑九的怀念.那听來多么无耻.多么可笑.多么让人轻视.他不能说.他是个男人.
桑九继续笑得张狂.似乎伤他让他痛都无所谓.他再也不是她心疼的男人:“我们再无瓜葛.就算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不算给你戴绿帽.玄夜.你只是自私而已.你只是个自私又自大的狂妄的男人.我不爱你.我一点也不爱你.我再也不会爱你……”
一句比一句灼人.一句比一句有力.一句比一句掷地有声.
玄夜双臂一紧.将怀中的女人狠狠制住.一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小嘴.那是最原始的热度.急切占有.急切证明.急切宣泄.
沒有任何技巧.咬得她生疼.
她被迫仰着头.迎战.在夜色中.在寒风中.在马背上.她像一个女战士.在他袭击的时刻.迎战.纠缠.
熟悉的唇齿.熟悉的味道.甚至熟悉的喘息.都将她的愤怒燃到了顶点.
她狠狠咬噬.毫不留情.
他不放.鲜血的腥味从他的口腔.蔓延至她的口腔.彼此的愤怒都在此刻交缠.蜿蜒.
长长的记忆.如决堤的海.他能想到的.全是她的好.她能想到的.全是他的坏.
他的记忆.停留在十年之前.
她的记忆.徘徊在那最最不堪的十年.
十年.是一段要命的时光.
他霸道地舔噬着她的唇瓣.吮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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