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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见四叔.不同以往.
陆漫漫在书房里出入多次.竟沒想到那一副花开富贵的牡丹画里别有洞天.从她所站立的位置.正好透过那副牡丹画看到书房内的情形.而书房里的人.却丝毫不知这画后是另一间屋子.有旁人窥探.
如同现代的玻璃原理.可想这画的玄机.技艺非凡.
陆漫漫摒气宁神.听着书房里的对话.
先是四叔禀报了连日來的大动作.朝中大换血.几大世家生出嫌隙.正斗得你死我活.
假皇后木洛显然也急了.亲信中接连出大乱子.不是莫名死亡.就是已然投靠各亲王.令得她阵脚大乱.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化为泡影.她在这种情形下.不得不临时换人.
皇上还是沉默寡言.永远是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明知皇后除了逼宫啥事都做得出來.却仍旧龟缩不出.连朝政都被木洛把持着.若不是因为那个宝藏成为皇上的救命符.木洛怕是早就起了弑君的念头.
“不能掉以轻心.木洛手上的棋子.绝不会那么轻易摆在明面上.如今我们的动作.迫使她不得不换掉几个重要的人物.但她真正倚仗的人.应该还沒有现身.”百里千寻听完四叔的汇报.淡淡拧眉.
四叔谦逊点头道:“是.如今时机还未成熟.我会继续安排人伺机而动.拓谷亲王一派.费古亲王一派.木洛及太子一派.皇上一派.表面看來.拓谷亲王势头最劲.费古亲王根基最深.木洛掌握实权最多.只有皇上.看起來倒是最不起眼的一角.”
“但你我都知道.皇上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一个.”百里千寻回应.却忽然扯了件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題出來:“四叔认识我爹爹有多少年头了.”
四叔一怔.忙恭敬回话道:“算起來.也有二十几年了.”想起百里青山的悲惨离世.唏嘘不已.
“四叔当年被爹爹所救.必是一段极难忘怀的记忆.我曾经问过爹爹.他却不肯告诉我.当时我对庄里事务并不上心.也就沒在意.不曾想.近日才得知四叔原是那么显赫的身份.”百里千寻的目光落在四叔已然沧桑的脸上.
四叔骤然单腿跪地:“请庄主宽恕属下隐瞒之罪.”
百里千寻忙将四叔以内力强制扶起:“千寻并沒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是.四叔若有苦衷.应该跟千寻早些说出來.让千寻一尽绵帛之力.而不是如此时.眼睁睁地看着凌兰跳入火海.四叔.这件事.你确实做错了.”
四叔低首道:“老庄主死得那么惨.本与我们有关.若是不能为老庄主报仇雪恨.我尚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那也不能牺牲凌兰.凌兰好容易过上隐居尘世的生活.带着她的小女儿.本可以幸福地过日子.何必要让她來参上一脚.”百里千寻隐然有些怒气:“报仇的事.我们男人便可做了.如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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