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女子。
“你若是答应跟我回府,你的母亲我必会善待,否则……”苏意如的纤指在雁霖的俊脸上细细摩挲。
雁霖怒目而视,啐她一口,恶声道:“毒女,你敢动她一下试试!”他从小到大,锦衣玉食,从來都是高高在上,哪里受过这等侮辱。非得跟着母亲出來闯荡江湖,竟遇上如此糗事,恨不得将这笑脸生花的女子活活掐死。
桑九看着儿子,心内倒是平静,只觉得让儿子受一受挫折也是好的。经此一趟磨难,说不定儿子以后能多长些心眼。
躲在密室中的陆漫漫,别人不担心,倒是担心百里吉星,那小人儿可别在乱中受伤才好。
百里千寻仿似洞悉了她的想法,在她耳旁低语道:“吉星也必须从小经历些事,不能太护着,否则以后难成大器。”
他这是从旁提醒陆漫漫的教育方式。陆漫漫的钝痛自胸腔蔓延到手心:“那以后你來教他。”她咬着牙,狠狠克制着那种钝痛的侵袭。她不听他交待后事,今天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在为他死后铺路。
他就快不在人世了。所以他要替她将身边所有的危险都剪除掉。
他就快不在人世了。所以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如何将百里吉星培养成材。
……她不听!
仍是他温存的语调,如春天的风:“漫漫,今天的戏可好看?”
陆漫漫猛地别过脸,不让他看到她脸上的泪痕。记得前世,她得了癌症,妈妈也是这样别过脸,不让她看到伤痛的泪水。
原來,是这种感觉。
这感觉比死了还要难受,无力阻止所爱的人死亡,只能看见对方的生命一点一点消逝。
百里千寻装作沒看见,继续关注外间发生的一切。
密密的脚步声,从外面冲进庙宇,只等苏氏姐妹一声令下,便将左岸等人尽数杀死。
陆漫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状似无意在脸上抹了一把,擦干泪痕,焦急道:“你的人为什么还不來?”
百里千寻笑得云淡风轻,亲密地搂着她的腰:“急什么,左城都还沒死,戏怎么能落幕?”
“那他们要是先杀别人呢?”陆漫漫明知还有后着,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你看,那苏宁怕是快疯了,你就不怕她一刀杀了别人泄愤?”
百里千寻的唇瓣悠然地在她脸上细细摩挲,狭小的空间里顿时热起來,语气像在逗一个孩子:“乖,好好看戏,苏宁做梦都梦到你,怎么舍得花力气在别人身上?”
陆漫漫不禁恼怒道:“还不是你的烂桃花,哼!我看她做梦应该梦到你才对。”她侧过脸,恶狠狠地瞪着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到他的脸上,一下子就惹了祸。
百里千寻的手腕猛地一紧,目光喷出火來。
四片唇瓣刹那间贴合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对方的心都烫化。
陆漫漫勉力挣扎着,却又怕躲在此间发出声音。她的腰被百里千寻钳得紧紧的,沒有任何一点动弹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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