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着带泪的星眸,怔怔地,说不出话來。只是流泪,泪水烫得陆漫漫心里生疼生疼。
是陆漫漫先开的口,噙着泪,带着笑:“咦,这么久了,怎么你还沒泡开?”
百里吉星撇撇嘴,嫩生生的小模样,睫毛忽闪忽闪:“你不在,我干嘛要泡开?”
陆漫漫一伸手,就将那小身子搂入了怀,边流泪边笑:“傻瓜,我的小傻瓜,我们家小星星是个大大的小傻瓜……”
乱七八糟的一通乱喊,骤然引发了百里吉星的哭泣狂潮。那是长长的一声嚎啕大哭,稚气,脆嫩,撕心裂肺……仿似要把嗓子嚎哑了才舒服。
陆漫漫一下子把吉星抱起來,嘿,还怪沉的,狠狠一口亲在他的小脸上:“好了,不许哭了!”再猛喝一声:“收!”
嘎然止住。很听话,很见效,还在哽咽。以前就玩过这游戏,陆漫漫一喊“收”,他便停手住嘴,什么都不做了。
陆漫漫怀里搂着吉星,一抬眸,就见一个青衫华服男子,远远站在梧桐树下,挺拔驻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有某种暖暖的笑意,如同微风吹拂。
他见陆漫漫抬头相望,才缓慢走了过來,风流倜傥的劲儿,令人屏息。
“七叔。”陆漫漫心中有些发热,过往点滴瞬间涨满心间。
初见时他对她的维护,替她作证,说她绝对不是梨花皇后。
后來在赏诗会上的亲昵,不避嫌地坐在她身侧。
品茗,聊天,很多很多次。
她和他联手,揭露苏宁的阴谋。
替她管理御风庭,忙里忙外。
……
有时觉得他的目光过于怪异、灼热,分明是男女间的情爱,却刻意保持着长辈的某种距离,以及谦谦君子才有的温润。
如玉,无害,隐隐约约。
陆漫漫不是笨蛋,当然了然于心。并不反感,相反敬重,还夹杂着歉疚。种种心绪,都在四目相对中,渐融渐化。
“漫漫,可好?”一如既往温润的问话方式。
“很好。我很好,七叔。”谁个家中沒有亲人记挂?她对他,是长辈、朋友乃至亲人的情感。
左岸微一点头:“你再不回來,吉星闹着要闯荡江湖,去找漫漫姐姐左城哥哥了。”一个玩笑,说得正经八百。可想,她失踪的这段日子,吉星难过,他也是难过的。
陆漫漫却说了另一件事:“其实,我,真的不是连曼曼。”像是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她是千年女鬼,借尸还魂这种奇事不能见人就说,四处宣扬。
左岸洒然笑道:“连曼曼,或是路漫漫,只要你是你,又有什么关系?”
不同于百里千寻那种认定,带着太多男女感彩。
于这个男子而言,她只是她,偶尔聊个天,偶尔品个茶,只要能偶尔见一面,看上一眼,已是足矣,不敢奢望其他。
所以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就算真的是梨花皇后,只要她肯叫他一声“七叔”,他也是满心欢喜。
那时,陆漫漫被玄夜掳走,他急坏了。脾气非常不好,回家沒有一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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