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可爱极了:“漫漫,你现在终于是我的女人。”
伴着一声叹息,他轻轻一拉,她就跌进他的怀里,鼻子撞在他硬硬的胸膛,疼得直抽气。
她胡乱地揉着鼻子,小家子气道:“那在你心里,我和玄夜谁重要?”非得较个高下,非得分个胜负,非得要成为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百里千寻搂着她柔软的身体,火热吻上她的嘴唇,灼人地扰乱她的思绪,霸道烙下他的热情,直将她狠狠搅得晕头转向,才以低沉性感的声调,回答她刚才的问題:“你是我的家,玄夜是我哥哥,你说,谁重要?”
陆漫漫的脑袋轰然作响,沒有谁比她对“家”的概念理解得更深刻,更透彻,更直接。她攀上他的脖子,加深刚才那个吻,延续着天长地久的甜蜜,呜呜地呢喃:“千寻,你的家里只能有我一个女人,要是你敢带野花回來,小心我杀了你。”
百里千寻边穿衣服,边放肆地戏谑道:“那你表现好点,把我的心填满,让我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
陆漫漫挑衅地瞄一眼他,懒懒吐字:“那你也要表现好点,把我的心填满,要是有了空隙,装了别的男人,损失的可不是我。你有多少花,我就有多少草,你试试看!”
强悍,俏皮,极度威胁。她可不是个肯吃亏的姑娘。
百里千寻捏了捏她的粉颊:“坏妖精,好女人不会这么说话。”
陆漫漫唇角一扯,得意洋洋:“我们那儿的女人,都这么说话。嘻嘻,怕了吧,后悔來不及了,你得对我负责任。”
这次的负责任,比任何一次都说得有底气。
“荆贵妃娘娘驾到……”门外有人通报了。
陆漫漫忙跳下床,几下整理好衣衫,脸红扑扑的,迎上桑九满是戏谑的眼眸,十万分不好意思,恨不得有个地洞,赶紧遁去。
“睡得可好?”桑九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嗯,好。”细若蚊声。
“真好?”
陆漫漫抓狂,一双美目更是水汪汪,声音刻意压低:“坏桑九,到底想怎样?”
桑九一脸无辜,柳眉微挑,笑意浓浓:“沒怎样啊,就是想问问你,睡得好不好?”扭头,仪态万千:“千寻,你总算醒了,我这颗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百里千寻抱歉地笑笑:“让嫂子操心了。”
嫂子!听到这个称呼,桑九眸色沉了沉,并未出言纠正,只道:“我这就去准备木桶和曼诺夕的花瓣。”说着,转身出去了。
百里千寻起身,将陆漫漫一起搂进屏风之后。
陆漫漫不解地看着百里千寻:“为什么要躲?”
“因为我们都死了。”百里千寻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粉嫩的唇瓣:“沒有皇后,也沒有百里护卫。以后,只有陆漫漫和百里千寻。你说,好不好?”
“好。”刹那间,陆漫漫觉得自由离她那么近那么近,离开宫墙,从此便可快意江湖。
桑九先进來,见他俩已藏好,才吩咐宫人将大木桶搬进房,大桶大桶的水往里倒,热气腾腾,洒上曼诺夕的花瓣,滴入曼诺夕的汁。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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