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翠玉宫……”文公公尖细的嗓音,传得很远。
桑九面无表情,去厨房叮嘱了一遍晚上的膳食。她不心痛,一点也不。十几年前,听到玄夜去了别的女人房间宿眠,便整晚失眠,整夜哭泣。如今不会了,已炼就得炉火纯青面不改色。
是漠然,与己无关。
那个男人,早与自己无关。情沒了,便不会酸。
她再送曼诺夕的汁药和晚间膳食进房时,陆漫漫已经起來了。
彼时,陆漫漫正在床下伸展腿脚,小脸睡得红扑扑:“桑九,最近忙坏了吧?你瞧你都忙瘦了。”
桑九笑笑:“只要你们都好起來,忙点算什么?”她看着仍旧不醒的百里千寻:“唉,要是千寻能早点醒來就好了。”
“快了,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醒的。”陆漫漫的声音铿锵有力。
桑九不敢告诉她,荑芒之毒也是无药可解的毒,她很担心,百里千寻会不会这样一觉不醒?
她坐在床边,喂了一勺药进百里千寻嘴里。很快,药沒有入喉,从嘴角流了出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心肺很快就会被荑芒的剧毒侵袭,到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
陆漫漫皱眉,蹦到百里千寻床前,拍拍他的脸:“坏家伙,吃药了。真不乖,还睡。”她喋喋不休得很有劲,接过桑九手里的药碗,嘻嘻笑道:“看着,我不信他不喝药。”
她皱着一张脸,将药碗放进唇边,以为苦不堪言,却像蜂蜜的味道。她包了一口药在嘴里,将碗递给桑九,就那么俯身将药嘴对嘴渡进他的口里。
很小心,很缓慢,那如蜂蜜的药汁,从她的小嘴里,流淌进他的嘴里,末了,她不忘用小舌撩拨他一下:“坏蛋,你不会是故意装睡,就是想让我这么喂你吧?”
桑九看得又是脸红又是好笑。
陆漫漫也沒啥不好意思,接过碗,又是一口,如法炮制。这碗药,竟然被她就这么喂完了,一滴都不浪费。她很神气的样子:“桑九,佩服我吧?”得意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桑九刮了下她的鼻子:“问題是,这种方法,除了你敢用,谁还敢用?”
陆漫漫反身扑在百里千寻的身上:“这是我的,这方法除了我,谁也不能用。”大有划清版图的意思。
“漫漫,我和雁霖以后跟你们出宫吧。”桑九很喜欢陆漫漫,她如今无亲无戚,自然要找一个对胃口的朋友一起。
“你老公肯放人?啊,不,皇上肯放人?”陆漫漫诧异死了,桑九也要出宫?还要带着雁霖,玄夜那厮怕是要跳起八丈高吧?
“他连你都肯放,为什么不肯放我?”桑九不解,想起临走玄夜扔下那句“等朕驾崩了,你们也别想出宫”的话,心中哇凉哇凉。
“我不一样。”陆漫漫从沒想隐瞒桑九:“我是陆漫漫,不是连曼曼,自然是不同的。”
桑九疑惑更盛。
两人边吃着晚膳边聊开了。直从“借尸还魂”的原理,讲到了现代人的生活。
“一夫一妻”制是聊天的中心思想,听得桑九的眼睛瞪得老大,好生羡慕。
“你也别羡慕,其实说是一夫一妻制,还是有好多男人们悄悄偷吃,养了好些二奶,小三,小四……”陆漫漫越说越起劲。
桑九眸光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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