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都将是你终身的暗卫。”他露出近乎灼热的光芒:“还好,玄夜,你始终是拿我当兄弟的。”
玄夜虎目流出热泪:“千寻……”他庆幸,从未动过要将这弟弟置于死地的心思,即使与他的皇后私奔之时,也从未想过要他的命。
否则如今,有何面目与他相见?
玄夜沉声道:“三年前,我在父皇面前也发下誓言,此生此世,就算千寻负我,反我,杀我,我都不得取他性命。”
两个男人大手一握,猛地拥抱在一起。
是千寻先说话:“替我照顾漫漫,那丫头,太淘气。若是救不了她,就把我们合葬了。”
玄夜的嗓音近乎嘶哑:“为何非要亲自做药引?去侍卫里挑选,总有符合要求的死士愿意效忠。”
“不,我不愿意漫漫的身体里,流着别的男人的血。这个理由是否足够?她一直是个霸道又任性的女人,一再一再要求我,只许有她一个女人。”百里千寻笑得很温存:“我也希望,她只有我一个,连身上的血,也是她和我共同的融合。”
他何尝不自私?何尝不霸道?何尝不想,她只是他一个人的,从身到心,一切的一切。
玄夜听闻此话,又想到了桑九。曾经桑九,不也是在跟他较这个劲儿吗?虽然嘴上沒有明说,但事实上,这么些年,她一直嫌弃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直至而今反目,她宁愿死,也不愿留在他身旁。
是了,宁可死,也不要做他的女人。陆漫漫是,桑九也是。
玄夜心痛得差点窒息:“千寻……你一定要活着……”
“我也不想死,我答应过漫漫,三年之内要娶她。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百里千寻又事无巨细地交待了注意事项,便去沐浴更衣。最后,他去了陆漫漫的房间。
陆漫漫泡在宽大的木桶里,红月和红绫正用曼诺夕的汁在努力擦拭她的手心和额头。
她依旧昏迷,脑袋歪歪的,曼诺夕的花瓣密密漂浮在水上,遮住了她莹白的肌肤。
红月与红绫退出了房,百里千寻轻轻柔柔地梳理着她墨黑的发。
她只是像睡着了,并不痛苦。容颜安静,眼睛轻轻地闭着,睫毛微翘。嘴唇有些乌紫,沒有一丝血色润泽,却更增添了某种妖冶的媚气。
百里千寻俯下身子,嘴唇轻轻覆盖上她的唇瓣,清凉而柔软。他那么温柔,还带着浅笑:“小狐狸精,你会好的。”
沒有一丝回应。
百里千寻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鼻子,认真地描绘:“其实你长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只要你是你……漫漫,坚持住。”
记忆纷杂涌來,似乎,他跟真正的陆漫漫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坚持住”,希望,这不是最后一句。
他的指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生命美好如初。她是鲜活而生动的,如今,只是静静睡着了而已。
他的脑海中,是她骑在高高的大马上,慢慢走近篝火。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火苗,穿过黑夜,坚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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