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当空,风含情,水含笑。
陆漫漫正琢磨要以怎样的开头,來进入这个无与伦比惊天动地的伟大话題。
当然必须要想好入題的方式及可信性,不能一來就把两个男人吓死。好吧,其实她承认,这两个男人绝不会被吓死,相反有可能会笑她。
所以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问題。她现在不是要开茶话会,逗逗闷子取个乐,大家听完一笑了之,她得解决问題。
她觉得玄夜这家伙吧,一晚上看下來,也不是那么坏到透顶,不可救药。最起码,百里千寻对他极致尊重。她承认受了点影响,并且联系之前的种种种种,想想人家对她也沒有多大的仇。
虽然他对连曼曼不好,但对她陆漫漫,那还是说得过去。别的不说,那些个一箱一箱金灿灿的赏赐,虽说不当吃不当穿,不过饱暖了之后不是也挺稀罕么?
她头痛欲裂,就这么磨蹭來磨蹭去,听得玄夜说:“大家沒什么事儿,就回宫吧。这儿夜风凉,千寻也去上上药。以前的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别提了……”
啥!这就撤了?!
陆漫漫哪里肯,听起來像是弟弟仍是弟弟,老婆仍是老婆,她不是亏大了?
她赶紧举个手,脆声表态:“我还有话说!我今儿必须要说个明白,别打岔,这是个严肃的问題,十万分严肃的问題。”
玄夜听得好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带了些宠溺。
百里千寻却沒笑,他知道她要准备说一个惊天大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她曾经整日挂在嘴上,却被他当成一个大笑话。但他经过长时间的思考,觉得那是事实。
他也正是要用这样事实,來说服玄夜,放陆漫漫自由,让她随心所欲。
他曾经无比彷徨,无比犹豫,甚至压抑着自己的性子,不和这个女人有亲密接触,因为那是他的嫂子。
但他无法控制本能的接近,不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慕,还有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情怀。
陆漫漫下了决心,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磨叽了半响,矫情了半响,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先说,你们必须要相信我,相信我所说的一切,我才敢说出來。”
再好的性子,也被她磨得精光。
玄夜敷衍道:“快说吧,要是还说不出來,就明儿睡醒了说,如何?”
那怎么行?陆漫漫立时跳起來摆手:“不不,今晚就是不睡,也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
她在两个男人和一匹马面前,走來走去,眉头皱得紧紧的,不笑了,很沉重,仿佛是那只被压了五百年的孙猴子,就快要从五指山里蹦出來了。
她紧抿成线的唇终于缓缓轻启,指着蝶翅:“比如打仗,在我们那个世界,现在已经不用战马了。我们用坦克,大炮,装甲车,飞机……好吧,这些东西我沒法跟你们形容清楚。”她很苦恼,面色却十分严肃,直从狙击手说到了导弹,卫星升天。
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多懂,平常老百姓又不经常接触军事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古代男子,尤其是帝王对打仗总是乐此不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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