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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陆漫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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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伤,如何是蓄势已久的玄夜的对手?

    她意兴阑珊,不忍再看。扭过身子,在苍凉的夜色中压抑住心中的恐惧。仿佛一只笼中鸟,四面都是铁网,再也飞不出去了。就连來救她的猎人,也要被困死在这笼中。

    极尽折磨。

    她想跑,却不知道往哪里跑。耳中仍是两个男人过招的声音,如雷贯耳,每一掌,每一拳,仿似都重重击在她的胸口,几近窒息。

    竟然在这样的时刻,看见了蝶翅。

    她的蝶翅。

    她忽然想起來,刚才回來之时,便想将蝶翅带回梨花宫。玄夜说,先放在北郊较场的马厩里养着,等梨花宫修了马厩,再牵回去。

    原來,它在这儿。她蓦然朝蝶翅的方向奔去。

    两个男人全神贯注,并未注意她的去向,急得站在一旁的文公公追了过去。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随老奴回去……”文公公虽是追了上來,却并不敢拦她。

    陆漫漫一心只想走,离开这儿,再看下去,她要疯了。满满都是百里千寻受伤的身影,满满都是百里千寻鲜血的味道。

    蝶翅竟然也向她奔了过來,迎着陆漫漫,仿佛知道她的想法。蝶翅的身后,还追着马倌,吓得腿肚子发软。

    陆漫漫翻身上马,居高临下道:“文公公,转告他们,那么爱打就打死算数,我走了,谁也不要管我!”她说得像个小孩堵气,仿佛是两个男人自己玩不理她。

    就那么脆脆吼一声“驾”,蝶翅便奔腾起來,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消失在夜色中。

    此刻,哪里轮得到文公公禀报,两个男人同时叫声“不好”,都向着陆漫漫的方向追來。

    却是只听得一声声娇呼“驾”,根本看不到任何影子。

    玄夜又急又气:“愣着干什么?备马,追!”

    夜色如墨,陆漫漫看不到前方的路,只任凭蝶翅带她奔跑。

    如它的名字一样,它变成了她的翅膀,带她奔向远方。

    只要远离这里就好,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只要远离这里,远离这两个男人的厮杀。她脆弱的心,经不住鲜血的浸染。

    她受够了!

    真的受够了!

    男人的世界,这就是男人的世界。她不懂,也不想懂。她只知道,那个男人命都不要了。既是如此,她又何必留下來收尸?

    不如远离。摔死也好,饿死也好,在异世界,她无能为力。她本來就一无所有。

    连自己的身份,都不可控制。她才不要当那劳什子的皇后,过着那么委屈的日子。

    风,呼呼地从耳畔掠过。一如那时,初來乍到。当时是身体被一箭射穿,痛得死去活來;此刻,痛的是心,几欲窒息。

    在夜色中狂奔,那种颠簸,那种速度,让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但顾不得这许多,汗水竟然在夜风中滴滴滚落下來,混着凄凉的泪水,像个受伤的小兽狼狈逃窜。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只想着不能眼睁睁看着百里千寻被玄夜打死。既然阻止不了,她就只有跑得远远的。

    当然也不是沒有藏着私心,借着逃跑,打乱这一场比武。无论是百里千寻,还是玄夜,应该都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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