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是母凭子贵。当然,也不排除曾与玄夜共过患难。那样的岁月,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享有。
玄夜对荆贵妃,也是异常尊重。这一点,陆漫漫倒是赞赏的。
她以皇后的显贵身份出现,却放低了姿态,主动与荆贵妃交好。
荆贵妃连日來抱恙在床,是以陆漫漫的宴会,她从未参加过。第一次相见,两个女人虽交谈不多,却莫名有着好感。
那并不是惺惺作态,陆漫漫感觉得到。荆贵妃的淡然,陆漫漫对玄夜的无心,也许这才是同性不斥的原因。她在深宫之中,不能沒有一个朋友。
陆漫漫以母后的身份,向同龄的好孩儿雁霖进行了一番期许。比如“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就只差沒把整首《男儿当自强》唱了出來。
这一夜,灯火辉煌。
陆漫漫第一次见识了皇宫贵族的奢华。精美绝伦的器皿,五花八门的菜式,叫不出名字的鲜果,摆放得那么艺术,那么招摇。
陆漫漫的眼睛亮晶晶的,美食是她的爱好。前世就沒吃爽,这世居然有机会吃皇宫里的东西。
她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哪哪都新鲜。既來之,则安之。安都安了,当然不能亏了她的胃。
她兴趣盎然,整个筵席过程,都笑咪咪的。玄夜显然很宠她,老给她挟菜。
荆贵妃坐在侧首,离陆漫漫并不远。
陆漫漫吃到高兴处,就会跟荆贵妃说,那个那个很好吃。
荆贵妃并非沒跟她同桌用过膳,曾经这皇后娘娘可是什么都不爱吃,像是个根本不用吃饭就能生活的人。如今的表现,真是大大开了眼界。
陆漫漫吃撑了,却因着皇后娘娘这个身份,还必须坐得笔直,难受得要命。她附到荆贵妃耳边笑道:“贵妃姐姐,我吃撑了,好想睡觉。”
荆贵妃爱怜地看一眼她红扑扑的脸,水汪汪的眼:“不如臣妾陪娘娘到**去歇息一会儿?”
陆漫漫喝了点小酒,晕晕乎乎,忙点头笑道:“好极。”扭头对玄夜醉眼迷离:“皇上,拜拜。”她摆摆手,就摇摇晃晃与荆贵妃离去。
玄夜见她醉了,有荆贵妃陪着,也就放心随她去了。
陆漫漫歪歪倒在床上,抓住荆贵妃的手道:“姐姐,你陪我坐会儿。”
荆贵妃温婉地点点头,就那么任皇后抓住她的手,坐在床榻边上。
过不一会儿,行王雁霖也來了。站在门外十分有礼:“儿臣给母后请安,儿臣给母妃请安。”
陆漫漫并未睡着,正在心中思量有无逃出去的法子。若是有机会从行王府逃跑,又会否连累荆贵妃和行王。
乍然间,听见行王请安,她咕噜就从床上爬起來,早沒了醉态:“姐姐,请行王进來,本宫刚才见他忙碌,还未讲完这祝福之辞。”
她一脸天真之态,说话却老气横秋,引得荆贵妃笑了起來。
待陆漫漫整理好仪容仪态,端正坐于椅上,行王雁霖进來,先行一礼:“儿臣听闻母后在行王府歇息,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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