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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漫漫捧着衣衫的手微微发抖,一时词穷,默不作声。她显然沒有对付这男人的经验,不知道要使什么手段,才能更有效。
她默默坐在一侧,开始换衣服。古代衣服就是好,一大件一大件的,足够遮掩她将左臂从男衫里拿出來,然后去套女衫。
就在她正准备将湖兰罗衫套上身,玄夜蓦地靠过來,将罗衫一掀,她雪白的左肩头就露了出來,晶莹而诱人。
玄夜嘴唇就那么暧昧地滑过她的香肩。
陆漫漫忍无可忍:“玄夜,你别过份。”她已经很忍气吞声了,却换來他一次又一次侵犯。
他根本沒当她是个有尊严的人。
她曾经是他手上的棋子,现在是他手上的玩物。
她眼中盛满愤怒,如一只咆哮的狮子:“一个皇帝当成你这么贱的男人,真够可笑!”
玄夜怒了,又是那个招式,掐住她的脖子:“你说,朕怎么可笑了?”
陆漫漫忽然痞气地咳了一声,吊儿郎当:“你让我穿上衣服,我就跟你好好掰扯你的可笑,反正有的是时间,正好闷得慌。”
她的心其实慌得要死,只是拖得一刻是一刻。
玄夜二话不说,将女式罗衫套上她的脖子,然后大手一撕,哗地将她身上的男装撕个稀烂。
陆漫漫又是尖叫又是躲,沒见过这么野蛮的男人!天啊,她陆漫漫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遇上这么个蛮荒的野人。呼!野男人!
靠,他才是野男人啊!
陆漫漫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只气自己曾经出身书香门第,家教太好,除了“靠”“他妈的”,这几个常用词,一句骂人的粗野话都不会。
她沮丧得不是一般,如一只斗败的母鸡。
她三下五除二地穿上女式衣衫,顾了下面顾不了上面,这才发现,衣衫凌乱得像是刚偷了情。
苍天啊苍天,陆漫漫心中泣血。要当个守身如玉的好女人,真的好难哦。
玄夜几乎是从头到尾都盯着她看,每个动作,每个表情,一时媚态,一时青涩,一时愤恨,一时无奈。
都好过,曾经三年的木头表情。
他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心中,竟是满满的欲望,想要她。差一点,就在这马车之中,撕碎她的衣衫。
他忍了下來,这还是龙国的地界,不能有丝毫放松。他看着她穿整齐,看她用手梳理了一下乌发,露出我见犹怜的脸。只是,那脸上的表情,仿佛沾染某种江湖气息,带点无赖和满不在乎。
他目光凌厉:“折腾好了?”
陆漫漫把衣服穿整齐,就觉得有保障多了:“就这么想知道你的可笑?难道从沒有人告诉你,你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男人?”
她适时把“野男人”的“野”字收了回去,免得过了嘴瘾,又惹來一顿侵犯或是毒打。
“朕指点江山,造福百姓,有何可笑?”玄夜坐姿端正,不再是刚才那欲求不满的模样。
陆漫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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