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急急向她的方向奔來。
陆漫漫坏笑道:“來给我收尸了?真不好意思,我已经骂过你们不讲义气了。”
左岸一脸无奈:“我们都以为你回家了,你不是每天都回去得早么?”
陆漫漫笑咪咪的,一只手负在身后,作出一派潇洒的公子哥儿模样:“我睡着了呢,一觉就睡过去了。我正在想什么來着?啊,正在想那个赏诗会到底要如何才精彩……结果就睡过去了……嘻嘻,我是不是很应该受到奖励?”
“……”两个男人很无语。
一连好几天,陆漫漫同学不是在牡丹花下睡着了,就是在荷叶下的小舟里睡着了,再不就是坐在蒲团上,听僧人念经睡着了。
她很规律,白天在哪儿都能打个盹。晚上回到家,就整宿整宿失眠到天亮。
左岸察觉到她不对劲儿了,这日与她一同回府,关切问道:“可需要叫大夫來请个脉?”
陆漫漫摇摇头,沒精打彩的样子。她如何能启齿,是因为身体前主的记忆,渐渐入侵。她一边惊恐自己会被挤掉,又成为一缕幽魂;另一边受了些前主的影响,草木皆兵,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窥探着。
左岸道:“那你明日在家休息,不用去‘御风庭’了。”
陆漫漫不置可否,反正那儿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到时看吧。”
左岸正要告辞,又转过头來:“明天四叔去兹兀国,你有沒有书信要交给千寻的?”
陆漫漫想了想,跑进房间拿了一幅画像给左岸:“把这个带给他吧。”
那是她自己的画像,近來练了很久,用碳笔画出來的素描,比之前做人皮面具的时候画的生动多了。
她心思鲜明,只想让百里千寻记住她这个样子。
左岸看了看:“你画的?”
陆漫漫点点头:“用碳笔画的。”她八卦地问:“叔,我有几个婶婶?”
左岸沒听明白,一脸疑问。
陆漫漫“嘿嘿”傻笑:“我是说,我左城到底有几个婶婶?你左岸叔到底有几房媳妇儿?”
左岸竟然脸红了红,咳了一声尴尬道:“小孩子该打听的打听,不该打听的不要瞎打听。”很有“叔”的架势。
陆漫漫麻着胆子伸出一只手:“有这个数沒?”
左岸更加难堪,点点头。
陆漫漫眼睛都瞪大了:“正好?还是不止?”她实在是无聊啊无聊,想着跟他有那么一丁点的亲戚关系,便八卦到底。
左岸跟陆漫漫熟悉了,知这丫头就是这扯三扯四的性子,不敢正面回她,否则非被她取笑不可。
陆漫漫却不打算放过他,哈哈笑着:“本來还想给我婶儿画幅素描,现在想來,不可不可,数量太多了,厚此薄彼会引起矛盾的。”她跳开两步:“不过,叔,你忙得过來吗?哈哈,注意身体啊……”
左岸又好气又好笑,却不能接话,怪不得千寻常说她是“疯丫头”。
这疯丫头转身去了吉星房里转悠一圈,就回房休息了。这次沒有失眠,躺下就睡着了。
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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