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在嘴里,抬头问陆漫漫:“住得还习惯吗?”
陆漫漫忙点头:“习惯,挺习惯的。”她忍不住八卦起来:“你们这赏诗会一直都这么玩法吗?闷出个……”果断省去后几个字。
左岸想了想,笑道:“这里来的,几乎是整个龙国各大臣的儿女们,将来,他们也会是龙国栋梁之才,明白?”
陆漫漫恍然:“明白,官二代。”
“官二代?”左岸玩味着这几个字:“好说法,十分形象。”
陆漫漫眯着眼睛打量着左岸:“莫非七叔准备一步登天,少奋斗三十年?”
带了些戏谑,笑得直蹂躏萌孩子小吉星。
左岸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还待再问,下一轮的比试又开始了。
还能有比这个赏诗会更沉闷的么?
这一次,写四句。
靠,从两句,写到四句,还能更无聊些么?亏这些人还玩得乐此不疲。
陆漫漫实在忍无可忍这闷出鸟来的赏诗会,悄声对左岸道:“七叔,您继续玩,我得带吉星开溜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吉星会成长得很不健康。”
酸死个人的赏诗会。
左岸诧异地看着这女子,不太听得懂她讲话,又还偏听得懂一点,并且听得懂的那一点,让人那么舒服:“等诗会结束了再走,我一会儿送你们回去。”
陆漫漫咯咯笑,声音如黄鹂般清脆,语气和音调与她的容貌极为不搭:“七叔,我们就住隔壁,就不劳您大驾了。有空过来玩。”说着,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下,牵着漂亮的小吉星朝辛楚走去。
告个别,总是需要的,人家那么热忱,三邀四请,结果邀了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家伙,的确够悲摧的。
辛楚还不死心,仍旧恋恋不舍,沉浸在昨日那两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荡气回肠里。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随便说话都能说出两句惊世之作的女子请来,如何肯这就罢手?
他对着陆漫漫,深深作了个辑:“还请陆姑娘留下四句佳作,好让我等拜服。”
陆漫漫真是愁啊,多么无趣的诗会,牙齿快酸掉了有木有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