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你不是一向最讨厌接手公司的事吗,怎么突然想要帝瀚哲看中的那块地了,而且还加了那么多的筹码?”
“百分之二十八,不会亏吗?”
“亏?自然不会亏,那块地我有用处。”
齐宣低眸望着杯中的红酒,轻抿一口接着道,“至于接手齐氏,目前来看,不可能。”
齐源出轨害的母亲拼死剩下了方恬后难产而死,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就这么放过齐源,岂不是太简单了。
霍斌收起脸上的玩笑,“宣哥,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姑姑小时候待他最好了,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就是他现在也恨齐源,更何况于宣哥是她的亲生儿子。
张志超嘴边的话也堵回去了,无奈的只能叹口气,“别的都无所谓,你清楚就好,身为兄弟,我们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豪门中真正对妻子一心一意的男人又有几个呢?
齐源这么多年做的一切都是在求得他们的原谅,可宣哥的母亲却再也回不来了。
齐源有错,可终归是宣哥的父亲,宣哥又是他的独生子。
宣哥继承齐氏,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
听言,齐宣唇角凉薄的勾起,酒杯和他们碰着,仰头饮尽。
一切,都在酒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