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脚下,很轻易的便找着了子虚道人,子虚终于看见了久别数十载的长命师父——陈抟老祖。子虚望着师父不禁开着玩笑感叹道:“光阴似箭呐,几十个春秋一晃而过,徒儿如今已是百岁老妖,而师父依旧是银发健体、不异当年呀!”
此时此刻,凌岳山庄内,孙谜正为找不着王三顺而一筹莫展、茶饭不思、废寝忘食。无奈之下,孙谜决定独自一人出庄去寻找。然而刚踏出山庄大门不远处,孙绝路就奔云踏雾地踩着黑色浓烟追了上来,大声骂道:“蠢女儿笨女儿憨女儿呀,化尘秃驴的东林贼匪就在前方不远处呀,你怎么能私自走出山庄?”孙谜毫不理睬,继续盲目地向华山边缘走去,口里叨念着:“三顺,你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你……”
孙绝路见女儿不听话,实在没有办法,硬拉回山庄又怕女儿再次跑出来,毕竟自己不可能无时无刻守候在女儿身边看着他。孙绝路想到这里,便干脆撒手不管,自己独自一人调头便走,再跑回山庄里去了,紧张地“恭候”(“迎接”)着化尘禅师的光临。
孙谜则继续拖着摇晃的步伐,朝着远方走去。
此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王隐刚好就站在华山边缘的一个斜坡上四处张望着,正好瞧见了步履摇曳的孙谜。王隐二话不说,立即施展出轻功,划过当空,向下俯冲到了孙谜的面前。
恰巧正在此刻,如冰也快马而至,迅速朝着王隐的方向狂奔而来。
孙谜望着眼前的夫君泪水汪汪地扑了过去,一抽一吸地哭着鼻子说:“三顺,这几天你到底……到底去了哪里,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然后搂着王隐越抱越紧,王隐也深深地倾诉道:“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我也一直牵挂着你,无论我一路上到达了何地,我的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而人抱在一起,久久不能松劲。
骑在马背上徐徐赶来的如冰虽未能听见他俩的对话和交谈,但从那种不言而喻的情景中已经明了了一切。很快,如冰的马停在了王隐的身旁,如冰快速跳下了马身,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平行地举到了自己的脖子旁边,用最凄凉的嗓音喊出了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阿隐,既然你不要我了,那我活着也再也没有了任何意思,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与你同床共枕三年有余的贱妻!最后,祝福你和你心爱的女子能够白头到老、永不分离。”话刚一说话,如冰的手就用力地横向一拉,剑边紧挨着她的脖子就是那么一滑,当场血流不止,闭目倒去。就在这一时点的前一刹那,王隐才缓缓地推开怀里的孙谜,亲眼目睹了如冰自刎的过程,然而已经来不及!
李中原这时也从山坡上滑翔了下来,立马拽住王隐的手臂,说:“陈抟老前辈要传你‘燕步扶摇功’,你必须马上跟我上去。我在上面都已经看见了,无论现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能再管,局势不允许你再管。”王隐痛魂未安、悲心未宁,但是又不得不跟着李中原走。只因为此时的形势迫在眉睫,孙绝路随时有可能飞出出山庄,化尘有可能马上就要杀过来,再不抓紧点滴的时间学习“燕步扶摇功”上到落雁峰,这么多年的一切辛苦都将付诸东流。
于是,王隐连如冰的遗体都来不及触摸,便蹬着轻功向斜坡上飞跃而去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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