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福气。”
蔷薇也笑,“姨娘们费心了,难怪今个儿几位姨娘聚得这般齐。”
菁若过来拉住蔷薇的手,“姐姐,太太准许妹妹也跟着去呢,到时候还麻烦姐姐多提点一些,免得犯了大师们的忌讳。”
蔷薇淡淡一笑,“我自己都糊涂着,到时候还得靠几位姨娘帮衬,”又问李妈妈道:“母亲忙完了吧?咱们先摆早饭,十多里路呢,不知道还抢不抢得到第一柱香。”
经过去年八月的手镯事件,蔷薇渐渐疏远了菁若,偏菁若仍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在人前甚至比以前对她更小心,更恭敬,更亲热,让她很多时候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蔷薇坚信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嫡庶之间若想做到像一母同胞的姊妹那般,怕是一种奢求,毕竟是隔了一层。
也不知她托刘林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若是能找到自己那位失散的嫡亲姐姐,两人说不得还真会相互帮衬一下。到那时,她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孤单,母亲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只是不知刘林是否真会用心帮自己。
那日在江边钓鱼,她也只是略略透露出一点话音罢了,只告知他“有个同胞的姐姐失散了,母亲这才茶饭不思,病倒了。若有人能找回这位姐姐,那人必定会成为我白家上下的大恩人。”
蔷薇本想再讲的详细些,不成想刘林已经笑道:“我们打个赌,看看谁钓得鱼大,谁钓得鱼多。”
正在她以为刘林是推脱着不想帮忙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人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虽然那条鳖鱼让她有了两分解气的感觉,终是不能和自己嫡亲姐姐的消息相比。
岂知回来之后就被母亲给禁足了。
刘林走的时候在园子里碰到她,只说让她等到明年三月。
现在已经是三月十五,却没有一丁点消息传来,他是事情太多忘了,还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呢?
刘林刚好也排行十五,她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一些什么,索性穿了那天在江边穿的衣服,好让他的人来的时候早些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