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要他如何能不羞愧。
“浩赏族长何必自讽,以你现在的成绩,自当可以在祖先面前问心无愧。”
亓官夙从来就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的人,所以,便是见不得浩赏悾璟这般自损,以实话相鉴,凭一己之力堂堂正正的坐上一族之长的高位,那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至少在这浩赏家族里,就出了浩赏悾璟这样一人而已。
所以,亓官夙并不觉得浩赏悾璟有需要自讽的心情,那简直就是吃饱了撑的在那儿瞎想。
“噗!”
了解亓官夙的人都知道,他这话里的明白意思,所以,对一路与亓官夙斗嘴互掐的桑默而言,他这话简直停在桑默耳里就是如亓官夙不觉得那是浩赏悾璟吃饱撑的一般的原话,所以,桑默忍不住的喷了。
虽然,知道不合时宜,但是,桑默还是没忍住。而她之所以会笑喷出来,亦是因为桑默的想法是与亓官夙想的一模一样。
“抱歉,让这位兄弟见笑了。小神医,这些拱门每一个里住的便是我浩赏家族每一辈的先人。”
整个墓室就只桑默、亓官夙和浩赏悾璟三个人,而且又是在这样安静的地方,所以桑默一笑,那自然是谁都能听见的,所以,浩赏悾璟虽然在听见亓官夙类似安慰的话之后,又听见自己好友的随身护卫的喷笑,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收拾心情了。索性,直接转移话题吧。
“那么,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三人都分开找吧。我们要找的那种药材,是一种全黑的凝结物,生长在棺木旁边,是靠着墓室里棺木的木材与地气滋长而出来的。所以,应该也不难认。”
见浩赏悾璟转移话题,又见桑默在极力憋笑,亓官夙也只得随着浩赏悾璟的话接下去,部位别的,他就怕桑默再憋不住,笑出来破声现了原形就难办了。
这浩赏悾璟是什么样灵活的人,桑默的声音他一定是听得出来的,所以,亓官夙只得看着身后的深黑拱门想办法将人都分开了行动。
“嗯,这样会快上很多,就这样吧。我们三人一次进去不同的拱门找。”
听完亓官夙说的,浩赏悾璟点头赞同了,毕竟非常时期,时间快事好的,不然万一被人无意中发现了今日之事,传出去总归是不好的。
“那我们从哪边开始?”
亓官夙正好问出了桑默心中的焦急,因为,刚才听浩赏悾璟的话时,桑默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所以,桑默满怀赞赏的小眼神滴溜溜的传给了亓官夙,让某人欣喜万分呢。
“嗯,就从近的这处开始吧,这些墙壁上有刻文字的是已经入住的先人,没有刻字的便是无人的。这是我父亲的墓室,就有我先进吧。你们二人依次选一个,然后我们就记住自己的序位,以免重复。”
浩赏悾璟指着右手边的一个拱门,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拱门走去,说完之后,人也走到了拱门边。
然后,浩赏悾璟并没有马上就进去,而是将石壁上的灯座点燃,并取下来,交给了亓官夙和桑默两人一人一个。之后才对着他们两人点了点头,率先进了自己父母的墓室。
而被留下的亓官夙和桑默,其实心里是高兴死了,因为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毫无顾忌的进去浩赏悾璟祖父的墓室,找寻他们要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