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对于魔音的了解都说给了桑默听,这也是他实质性的见识到魔音的力量,之前也并未去多加在意。毕竟,一个消失一百多年的东西,又能有多少人去记住,更何况这东西还不是件值得人惦记的好东西。
“我靠!咳咳,说到底,坏苗子还是从咱自己家里出去的!还有比这更坑爹的么?”
桑默听完万俟珩的讲述,这不听还好,听了更内伤无限。还当真饶了两个世纪,结果把自己人给坑进去了。
照她桑默来说,当初那第二任殿主大人就不该脑残的只将乐谱和乐器毁了扔了,他最该做的应该是把那制造者炼器师给了结了。这样,不就是用绝了后患吗?不然,哪还有现在他们这样苦逼的悲惨遭遇?
“默儿,你这样说也是可以的。尽管拿炼器师被逐出了律音殿,但他确实也曾今是律音殿的人。”
见桑默如此愤恨不已,万俟珩也知她并没有说错,所以,他可以理解桑默的心情,毕竟他也是受害人之一。
“啊啊啊!现在不是说那些陈年破事的时候,我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破钟烂锣制造出来的魔音!我管它是天罗地网还是天网地罗的,总之我一定要破了它!”
桑默万分烦躁的借着万俟珩的搀扶站起身,然后离开万俟珩的身边,一手抓着胸前的衣襟,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台的侧边,隐蔽的望着对面城门垒台上那不停在敲打的两个人,嘴上狠狠地发着誓言。
只是,看着看着,桑默的眼睛越瞪越大,甚至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不断挥舞着手臂的敲打的两个人,突然,脑子里一丝闪光划过,让桑默的两眼顿时晶亮起来。
“珩,既然,他们这魔音是从律音殿出来的,那么,你说,我的寒玉琴声能不能压制住它?”
突然的转身,桑默疾步走到万俟珩的身前,将刚刚在自己脑海里闪过的猜测说给他听,然后满脸希望的等待着万俟珩的回答。
虽然,桑默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想着之前裘衣用白玉琴时,她亦是用寒玉琴与裘衣对阵,结果赢了。
那时的裘衣练就的寒玉琴心法亦是走火入魔如同魔音,那么,现在,她再用寒玉琴来镇压这天罗地网的魔音,理当应该是可以的。
“不可!默儿,你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如何弹奏寒玉琴?”
只是,谁料桑默满心期盼的好办法却被万俟珩一口给回绝了。而且,其坚决的语气,让桑默都有些吃惊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还是可以将寒玉琴弹响的,你相信我。”
虽然万俟珩的态度很坚决,但是,桑默却并不就这样妥协,一想到这是可以救闻人魄他们和那些无辜城民的办法,桑默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一点内伤而放弃。
“默儿,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知道寒玉琴你一定可以弹响。但是,你知不知道,在你受了很重的内伤去弹奏寒玉琴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寒玉琴的心法给反噬,那样你会走火入魔的!”
见桑默不愿放弃使用寒玉琴救人,万俟珩不禁更是激动起来,甚至还不知觉的紧紧抓住了桑默的双臂,大声的将那严重的后果喊了出来。
是啊,他怎么会让她在受了这般重的内伤之后,还让她去用寒玉琴救人?若是她有个万一,他要拿什么救她?万俟珩银眸紧紧地盯着眼前同样颜色的眸子,绝不要她再冒任何的危险。
“珩,你也说了,是很可能,并不绝对,对不对?何况,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人因为我们律音殿的人制造出来的魔物而丧失生命吗?而且,你难道忘记了,我身为律音殿殿主的职责使命吗?我是要用寒玉琴救治天下苦难的人的呀。而现在,人们的苦难就在我眼前,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无动于衷吗?”
面对万俟珩的紧盯,桑默忽然的微笑相迎,她知道万俟珩不过是关心则乱。若她不是他爱的人,他一定不会这般自私的。可是,他这自私是因为她而生,所以,她不仅不怪他,反而真心的感动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护。
所以,桑默才会及其温柔的要将他引导出来,要他知道,在人民面前,她与他,都是有职责使命的,不能一直自私下去。并且,他们也都没有自私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