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脚下一个旋转,再一蹬,便跃上了马背坐好,然后鲜于千澜手里的缰绳一拉,将马掉头,面向围观依旧还在哗然推拉的群众,扬眉一叹,随即声扬。
“各位今晚在场受到本王惊吓的群众,非常抱歉本王的鲁莽让你们受惊了,各位明日都可到折翼楼去领一份赔礼,作为补偿。现在,烦请大家散开吧。”
鲜于千澜的话很有礼,身为一国王爷,可以做到这般尊敬百姓,一下子便得到了在场所有围观群众的拥戴,纷纷让出一条宽道,让他们的王爷威风远去。
只是,桑默却很是不爽。因为,鲜于千澜很明显的差别待遇。临走前,都向那些群众道歉了还承诺赔礼,都没有向她这真正的受害者说过一句道歉的话,居然还要拖到明天。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桑默瞪大眼看着鲜于千澜早已远去的马身,她发誓,她要是让他说明天道歉就可以明天道歉的话,她就不是现代人!
“默儿,我们回去吧。”
万俟珩牵起桑默的一只手,阻止了桑默继续遥望的注视。他心里的预想,似乎已经成了定型,只差去证实了。只是,为何这一次,他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让他希望自己的预想只是多想。
欸!望一眼,鲜于千澜消失不见的路的尽头,万俟珩在心底叹一口气,突然的心很酸。
“嗯,好,珩,小夙,我们回去咯。”
收回视线,桑默另一只手,拉过一旁一直都没有出声的亓官夙,难得的这个呱噪的小正太这次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开口。
“嗯,我们回去。”
原本一直都在盯着鲜于千澜直到他离开都没有将视线收回来的亓官夙,在听见桑默的呼唤之后,回了神,握紧牵着自己大手的小手,脸上展现出一抹灿烂的笑颜给桑默看, 没有将在鲜于千澜身上发现的秘密说出来,因为那人是无关紧要的人。
戌时未过,桑默三人漫步回到酒店,都各自打了声招呼,便回房休息了。
在房里,桑默躺在床上,回想着万俟珩与亓官夙今晚似乎有些太过安静的行为。自己是永远都睡不饱,所以,回房说休息是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但是,两外的两个人这么早就说休息,就有点让桑默怀疑了。
且不说,回来的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不说,回到房里,万俟珩居然也不问她除了上次在折翼楼遇见鲜于千澜什么时候还遇见过的事,只一见她进了屋便离开了,这很不寻常。
而更奇怪的是亓官夙,今晚自从遇见鲜于千澜之后,这小正太就没有开过口吱过声,当一个呱噪的人太过安静,就必有嫌疑。
但是,究竟是什么事,让他们两人这般异常呢?桑默在床上寻思苦想,怎样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终于还是承蒙睡神的召唤,沉入梦乡了。
而这厢的其他两人,究竟在做什么呢?
其实,亓官夙是真的什么也没做,真的是回房就洗洗睡了。只不过,在睡前,翻出一般书册看了看,随后便放在了一旁,上床睡去了。而那本被放置在一旁的书册,封面上写着,‘医典记载录’五个大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