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珩,我想跟你说说寒玉琴的事。”
不过,还好追风是个蛮识时务的人嘛,居然晓得闪人,呵呵,不错。桑默暗笑在心间之后,收起了小心思,开始谈正事了。
“默儿,发现了什么?”
万俟珩点点头,轻问道。他也很快的恢复了心情,面容上虽是严正的,但是那仿若顾盼生辉的银眸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温柔在流动着。
“嗯,这次我在练习寒玉琴心法的时候,脑海一出现了一些很奇异的景象,感觉上很真实,甚至我用双手也能触摸到,像是那个……”
“珩,你怎么看这件事?”
半响时间,桑默详尽的将自己在练习寒玉琴心法时出现在脑海里的奇异景象说给万俟珩听,再加上练习时居然连她的发色和眸色都改变了回来,桑默自己实在是想不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首任殿主大人的手札记录上,也只记载到第三层而已,根本没来得及写下第三层的心得记载。所以,只能与万俟珩商量了。
“默儿,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老古书上记载的,寒玉琴心法一切从心出发,遵从心的指引,同时也要约束心的膨胀,万事都只能靠自己去理解和掌握。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究竟,因为,历史上没有哪位殿主大人将心法练超过第三层的。”
万俟珩明白桑默的苦恼,但,他也只能依照古书遗留下来的记载提点桑默丝毫而已,其他的,他也只能无助的给予她精神上的支持而已,别的什么也帮她做不了。
这也是万俟珩心中的一大痛楚,因为,早在桑默注定是殿主大人的时候,他就知道,有很多事,只能由桑默一个人去承担,而他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她如何被困扰被逼迫,帮不上任何的忙。
可叹他竟是能看破一切人命天理的人人争相叩拜的祭司,却无法看到她的世界任何的一处,无论是过去和将来。他究竟是何德何能?
“诶,也是。珩,你不必自责,这本就不是你所能掌控的,所以,没关系的,我慢慢的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总能参透的。”
桑默看着万俟珩微皱而起的眉头,知道他在自责与懊恼。只觉得他,又在多烦恼了,本不是他的事,却比她还要苦恼犯愁,当真是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往他一个人身上揽呢。
只是,他想,桑默还不愿意了呢,她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既然这条路行不通,大不了她多练习练习,总会找到突破的答案的。
“默儿,诶!”
万俟珩无奈一叹,他明白桑默向来心胸开阔,什么事到她这里,至多也就苦恼也一时半刻,过后便到时候在想办法,实在想不出便干脆放弃,从来都不回为这些事而影响心情太久。
这样的性子,想来也是她招人喜欢的原因了。
“好了好了,珩,时间真的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剩下的我会自己想办法的,想不出来就算了。你别忘了,还有两个人等着你为他们解惑呢。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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