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城顿了一下，也不恼，继续凑近耳边，缓缓说道，“我要你……”，唇角上扬，“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苏然身子一僵，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说……要自己永远别出现在他面前？永远别出现……永远……
永远那么远，谁都到不了，或许不仅是这辈子，还有下辈子，顾星城，你当真……如此讨厌我？恨我到了如此地步么？
双唇止不住的颤抖，冷，好冷，冷得她连那个简简单单的“好”都说不出口。
就算是跨越千山万水，也比这个来的容易得多。
顾星城直起身，唇角的笑容几乎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怎么，苏小姐，不愿意？”
心里像是有一块地方轰然倒塌，字字句句，钝锤在心上，一下，一下，几乎要将她最后的伪装打破。
紧咬双唇，几次试着开口，可就是情不自已地闭上，半晌，她才说，“……好……好。”前一个带着颤音，最后一个……终于下了决心。
如此，再不相见。
顾星城依然温柔地笑着，温柔地凑到苏然耳边，“苏小姐，要记得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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