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低下头,眼神闪烁的说。
不可能,以她过来人的经验,她知道蝶舞一定是出事了。“蝶舞,你不要瞒娘了,你快告诉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花大娘追问说。
知道瞒不住她娘,蝶舞只好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跟花大娘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你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花大娘震惊的问。姑娘家的清白何等重要,而蝶舞的清白却断送在一个陌生人的手里,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娘,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蝶舞惭愧地低下头说。今晚她本要去豫亲王府把本该属于娘的宝剑给偷出来,可没想到东西没有找到,还失去了自己的贞操。
“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都怪娘,娘没有保护好你,不该同意让你去冒险!”花大娘心里很是自责。如果当初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蝶舞的话,蝶舞就不会冒这么大险去豫亲王府盗宝剑了。
“娘,你别说了,这件事是我自己要去做的,怎么能怪娘呢?”蝶舞低泣道。她从小在冷家做着大小姐,衣食无忧,而娘却不得不在风尘中打滚,娘所受的苦她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也是她坚持要在天香楼做花魁表演的一个原因。而她们娘俩所受的罪,她会全部记到豫王爷的头上,有一天,她会所有的仇一起报的!
“好了,蝶舞,没找到就算了,不要再去冒险了。十把宝剑也没有你来得重要,知道吗?”花大娘安慰她说,“再说,你和萧公子的婚期也近了,你还是留在家里面准备婚事吧!”
“娘,我现在不能嫁给萧大哥了。”听她娘说起成亲的事,蝶舞想到自己已非清白之身,实在不能再嫁给萧大哥了。
“蝶舞,这件事你可不能任性,如今你已非清白之身,不嫁给萧公子你还能嫁给谁?”听到蝶舞的话,花大娘心里除了震惊还有不解。
蝶舞没有再说话,无言地低下了臻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