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大伯母躲我们远些才是,莫要等您也染上病,又落到我们头上。”云重紫目光清冷,浑身透着犀利的气息。
“你家里得了病,我当然是躲得越远越好,就当我以后没你们这门亲戚……”
“最好如此。”
戚氏被呛得不行,扯着嗓子又喊了几句“云二家的染了病,大家都要多远些啊”,她如杀猪般的声音着实不小,从巷子这头喊到了另一端,估计所有门户都听见了,都这个时候还给她使绊子。
云重紫懒得与她计较,继续托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还没到家门口,就见到隔壁家的大门打开来,二毛透过门缝瞧了她一眼,“三娘你可回来了,祥哥儿急坏了。”
二毛双眼通红,云重紫见他躲人的样子心中不解,随即问道:“你怎么哭成这样?”
“我爹他也……也……”
不等说完,二毛一声尖叫,被人拧着耳朵带走,不多时院子里传出咒骂声,“你还去理她作甚,如果不是她家,你爹也不会得那劳什子病!”
云重紫心中明镜,看来鳞虫已经遍布了青州的每一处角落,随时都会大规模爆发,她紧忙回到家,还没等敲门,大门就从里打开,只见云呈祥的双眼也是布满了红丝,显然也是刚刚哭过。
云呈祥听见戚氏的喊叫就知道三娘回来了,提起的心这才落下来。
他独自一人在家看着母亲昏睡不醒,还要为出门在外的三娘提心吊胆,心里不由觉得委屈和窝囊,他本想发一通脾气,可是在看到云重紫灰头土脸,满身是伤地回来,所有的气闷全部消失无踪。
他急忙把她迎进门,焦急地问道:“三娘,你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我只是摔了一跤没有大碍的,娘现在怎么样了?”她不愿细说小鱼山上的事。
问起这个,云呈祥的泪就涌了上来,他不愿在三娘面前哭,哽咽着回答:“浑身一直发烫没有醒过……三娘,你说娘她会不会……”
“不会。”云重紫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已经找到救娘的方法,现在我说什么你不要问为什么,只需照着我的话去做,娘就一定不会有事。”
云呈祥看了一眼她,用力地点头,他信她,三娘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好,你现在去烧一大锅的水,我没有从娘的屋里出来,你就不许熄火……”
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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