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皓气得够呛的,完全无中之有的捏造,他想参加,是他不让参加的,还派上爪牙把他打得遍体鳞伤的。真是黑白颠倒,是非颠倒呀!
他很想驳斥他,可有用吗?俗话说:与无理之人不妨争辩,对无礼之言不必计较。
“你——还想干吗?”
能避他都避了,逃避不了的他也忍了,他现在都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
“我要你即刻离开李家庄,远离我妹三娘……。”
这白吃饭的,以为在他父亲处得到便宜就卖乖,也不自己衡量衡量、拿镜子照一照,就他这种人也配在他李府当上门的女婿?
“你!你!——你行。”
他早就知道他看他不顺眼的,还蓄谋已久的,要拆散他和三娘这对夫妇的。
记得有次也因他引起的,叫架着要他写“休书”要他把他妹三娘给“休”了。
他就驳斥他说:三娘并没什么过错的,她能守妇道、妇德,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不能“休”她的。
就当时那个国情国度,大力鼓吹妇道、妇德……立贞节牌坊什么的,在那种背景下,女人被“休”了,还不等于是另类、生不如死的?
况他与三娘的感情非常的粘绸,他俩琴瑟和谐,鸾凤和鸣、十分恩爱的。
固他怎么说也不会与三娘离婚而使她受这种苦楚?
况他真真切切的也离不开三娘。
自从她的母亲殁了、又与他养父割断关系,他什么都没有了。
承蒙岳父大人把他从污泥中捡了起来,李三娘不嫌弃嫁给他,他是只死老鼠掉到油缸里去的。
他已一无所有,三娘就是他的一切。
他若把三娘休了,也等于断自己的脚后筋哟!
固不论从那方面说他都不会中他计、上他当的。
呵!就是在那次因他一计未成,他就另生一计的:那你吃的谁?穿的是谁的?
“我吃的是泰山,穿的是大舅的。”
他隐忍着说。
很明显刘皓说这话有讨好他的成分在里面的。再说如今是他当家的,他才不想长他的局势闹得太僵的。
“大舅巧是你叫得的?叫我老相老。”
谁知他的热脸却拭到他的冷屁股、并不领情的。
“是相公。”
“吃人一碗就得受人领教,既然你都承认衣服是我的,那么脱下来还我吧!
这白吃饭的家伙,给穿他家的衣服都让他失去了元色,元色没了还不等于失去脸面?只有把他衣服扒下来,才夺回元色的。
“不脱就是不脱,这是泰山给我的无上皇座。”
一招不成,他又另使一招的:那你吃住我家的,穿的也是我家的,这笔账应算还我的。
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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