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自然。”李文奎回答说。
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让老夫人抢先说。
虽说他是家里最高的权威,也该适当体谅一下民情,不能一手遮天。
他颇会观相,那天早上路过村东口那块埕头,见到刘皓睡姿七蛇穿孔,就断定他日后会大富大贵的。
可那大富大贵的事、有可能他看不到底,也就是说,那是以后的事。
眼前最要紧的是:给刘皓个机会以树立他的形象,以便堵住大儿子夫妇李洪一、杨葫芦的口。
……
要是别人当初见到刘皓那个懒惰样,又偷福鸡又有窃贼的前魁,也就是说乐食懒做的懒坯样、完全败家货一个的,早就把他一脚给蹭了再加踏上一只脚的。猿
也是当初自己一念之慈替他垫付那二只福鸡的铜板子钱才让来花婶和和明星没把他送官府究办的,就与他们较劲上。
可他李文奎是谁?那可是村庄里的首富,当然他看问题有他自己独到的一处的。又反过来说,若没他独到之处,何以能成为村庄里的首富?
相信他这次也没看走眼——再说,让他千金的女儿入赘此乞丐儿还有偷窃前魁的人为东床的女婿,还不象投资一样?
他女儿的一生就赌注在此乞丐兼有偷窃前魁这浪荡子的身上,弄不好颗粒无收还会赔本的,可他就有这点自信——一定能扭转乾坤的。
要想扭转乾坤的第一步当然得让这乞丐兼有偷窃前魁这人先树立自己的形象还是树立自己的形象的。
夫人问,“那该派对什么活儿给他干呢?”
“那你说呢?”他把那果推给她。
他夫妇正在说着,大儿子李洪一刚好进来,“爹娘万福。”
他给他们施礼说。
“啊!是洪儿呀!家无常礼,快快请起。”
“有什么事?”
他的这个儿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孩儿是来给爹娘汇报的,咱在东洋的那些田园,明天该车水哦!”
“啊!刚才我与你爹正在谈论此事呢!”老夫人抢先说。
“爹娘——请明示。”
其实,他这次来是给爹娘敲个响钟:该派对刘皓那臭小子活儿哦!他已白吃白喝了这些天,他心里的那个痛啊!就象拿刀子在剜他肉一样痛的。
可那个前头的话当然他不想先说,还是留待爹娘先行提出来为妙的。
再说,有爹娘在上,还轮不到他说话呢!
可他也忍不住呀!
那叫做忍无可忍的。
让那臭小子钻空子——一只死老鼠掉到油缸本就不大好受的。
再说以他家的底子,还有他妹三娘那千里挑一的样貌,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