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了,好吗?不然,别人以为我是在欺负你呢?”他这就不得不阻止着说。
此刻还在闹洞房的阶段,若不是她短暂的时间段成为“植物人”,不得不用福鸡代替着拜堂草草收场的,此刻房子里一定热闹非凡的。可即便如此、也得为防隔墙有耳被别人窃听到的,以为他堂堂正正七尺之躯的男子汉,欺负她这么个处于“植物”状况的弱女子,岂不跳进黄河还洗不清的?
或者说,此刻最想哭的是他而不是她的。
“你误解我了。”
“呜呜咽咽”
被人误解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的,特别对方还是她心心念念的人儿。
“呜呜咽咽”
李三娘泪流满面,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啊流,若泪水能淹没他对她的误解的话,她此刻真想把泪水化成一条长江水。
“拜托,别再哭了,好吗?”
他的心都被她哭得提到嗓子眼上来了。
“你真的误解我了。”
“呜呜咽咽”
这么一来,反把他原始能动性调动了起来。
不知抱着对她的可怜或可悲的,就从桌子上拿来一块帕子替她檫把脸,且一手揽着她,一手搭着她后背,象在哄小孩一样说,“乖宝宝别再哭了,好吗?不然,我不再理你了。”
她一哭,他的心都被哭得慌乱无助了。
“呜呜咽咽”
她一哭起来就象只下波路的车辆,一时无法刹住的。
“刘皓,我问你,你爱我吗?”
此刻的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他们的误会是不是太深了?深得她不知从何向他表白。
“爱呀!——可有用吗?”
她不是要与那表兄双宿双飞吗?
“这就够了,只要你爱我——,我爱你。”
“可是——。”
她马上把他的口堵住说,“我一直追求的是两颗彼此心心相印的心,现在既是遇到了,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你,——不是——。”
她又把他的嘴堵住了。
“那你与那表兄是怎么回事的?”
此刻的他很想听她亲口说,很想得到证实。
“想听吗?”
“嗯!”
“要听实话还是假话?”她逗着他说。
“当然,——是实话。”
若假话他自己就太会编造了。
“我与表兄多年未见,那晚难得相会就一见钟情……。”
刘皓只听到她与表兄一见钟情这几个字后,就什么也听不下去了,也不知她下来说些什么?就全身象冰冻一样的。
李三娘吻着他的额角也感觉到了,连她看到也心痛的。
“傻瓜!”
李三娘想纠正说,“表兄是我设计的,我的表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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