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与三娘分别后,他就被他们隔离了。虽说他知道,三娘被中迷昏掌一时半会没事的,只等一天一夜的时辰一到,就会自己打能穴位醒转过来的。可即便如此都过了他俩要拜堂的那个时辰。
若他们能相量的话,最好还是等到三娘醒转过来身体力行的时候,他俩再行拜堂之礼也不迟呀!
可他们同意吗?
他有说话权吗?
他根本就被他们隔离着的嬗。
直到这时的他才真正明白事情的真相――他所谓的拜堂成亲是与鸡拜的堂。
世上千奇百怪的事无处不在,无时不有的。
可万没想到的是却出在他身的――与鸡拜堂这种谎唐的事会演绎到他刘皓的身上铕?
也不知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是那个先人的发明及创意?
应该说,他刘皓并不认可这个的。
再说人的一生能有几次结婚?那些能娶三妻四妾的也只不过有钱的大户人家所能办的。他刘皓只不过是个流浪儿,承蒙李文奎的抬爱,李三娘的厚爱才能入赘到此刘府当上门的女婿的。
当然,他很想有一场别致的婚礼,能够搞得轰轰烈烈的,让人们知道:流浪儿也不能看扁的,也能把天翻了过来。
而不是与鸡拜的堂。
那样岂不成了异类?
想到这儿的刘皓气不打一处来的。
“就让这鸡跟你讲‘规矩’去吧?”
刘皓说着手起鸡落,眼看那鸡扑棱棱地飞起来,就要及到李文贵的脸庞时,好在被那眼疾手快的李文贵用内力把那只鸡推了出去。
可那只福鸡就在李文贵和刘皓推来推去的情况下终于停留在半空中“咯!咯!咯!”地叫得欢。
震慑在场所有的人。
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空气呈现一片压抑中。
所有的宾客都用看戏的方式诧异的带着幸灾乐祸的眼神望着他。
底下却有人小声议论着:哎哟!这刘氏的小子这么厉害?不就是个流浪儿入赘到咱村庄的吗?今儿这么一闹,却惹到族长的头上来,呵!日后可有他的好果子吃。
李文奎急了,“臭小子,识相点。”
老夫人也说话了,“新娘身体不适,便由鸡雉代替行礼,族谱里写得清清楚楚的,你……”
说着她如利剑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忽然顿住了。
福鸡奇迹般地又落在原处上。
“大胆狂徒,太放肆、无礼了,还不快给族长跪下?”
李文奎气恼极了,“跪下!”
“就不跪!”
“给老子我跪下。”李文奎说着就用脚丫子踢着他的膝盖,他终于一个狗吃屎扒到地上。
臭小子找死哦!
那在座上坐着的李文贵是谁?那可是村庄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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