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夫人没把她这个下人、当个下人看的,那么,现在李府出了这么个三小姐骤然失踪的乱子,那是说大就大,就小就小的事儿,她就得知情得报的。是不?呼!
她来花婶这次被三小姐害惨了。
……
……
找不来三小姐,来花婶的那个急啊!几乎要把个李府翻得个底朝天嫦。
可是,有用吗?
若一个人心心念念的要逃起来,再找也是怨费功夫的。
是不聒?
想到这儿的来花婶终于决定来个负荆请罪,把三小姐失踪的事宜如实向老爷和夫人汇报。
她都做好了屁股烧铁板――欠揍的准备。
再说这可由她手头上出的事故,怎么说她是有责任的。
毕竟他们是她的父母,只好交由他们处理。
正当来花婶在大堂上跪地求饶,给老爷、夫人汇报三小姐失踪的事宜,整个空气一下呈下压抑之感。
李文奎听后气得胡须倒竖说,“你再说一遍。”
“好!”
来花婶神惶神恐地说,“老爷、夫人息恼,且听奴婢一言道出。”
“少费话。”他拂着袖。
“是。”
“老爷、夫人!是这样的,今晚奴婢给三小姐送晚餐,见到三小姐闹肚痛,奴婢就问三小姐是不是先禀报老爷、夫人,然后再请个大夫给三小姐诊断?”
咦!
早该这样的。
“可三小姐不让,说‘病是长在她身上,看不看病她心里有数的,不用奴婢我打叉。’于是乎!奴婢就想到奴婢也曾得了肚子症,那还是夫人送给奴婢服用的灵丹妙药,很灵验的,问三小姐要不要拿来试一试的?得到三小姐的许诺后,奴婢这才火速地到奴婢的房间,拿来夫人曾赠送给奴婢的那瓶子灵丹妙药,咦!有谁知当奴婢重回到三小姐的房子里时,再也见不到三小姐那怕是人影,房子里早已人去屋空。”
来花婶说到这里几乎听到自己的哭声。
“那你一定没把门锁好吧?”
夫人为追根溯源问。
“是。老爷夫人恕罪,在奴婢离开三小姐的房子时,就见三小姐在房子里勾出头来望,奴婢当时也是吓了一跳的,想到要转身重把门锁上的,可三小姐给奴婢的解释是‘她只不过想到房屋外透透气’的,奴婢因一时心软,就……。”
“你这个老糊涂,我还要你干什么?来人呀!”
“喳!”
“把这个老糊涂的贱人给我拉下去重打十大板子,然后拖出门外去,今后不得踏进李府来。”
“是。”
他的请柬早就在三天内发出去,明天一早,那些要来贺礼之人一定络绎不绝的,这将如何是好呢?一想都令人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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