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认为那体魄健壮的刘皓会吃他孩儿这病恹恹的身体几巴掌的嘴巴仗之说的纯属无稽之谈的,一定二儿子求功心切的。
正当他父子争个不休时,刘皓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
“找死啊你。”
探子把他拦在大门外,并禀报了李文奎。
好小子,真的把咱李府视为无物,如入无人之地。
“把他带上来。”
“是。”
“爹地,让孩儿我来收拾他。”
最让李洪信可恼可恨的是,刘皓吻着他妹李三娘额头的那个镜头,甚为陶醉的样子,他妹李三娘额头是随便让人给吻的吗?现在还把地瓜打得遍体鳞伤的?这新帐旧帐一起算,就是打断他狗腿也不为过呀!
“退下。”
“是。”
“统统给我退下。”
刘皓识时务的马上跪下说,“舅父恕罪。”
“舅父是你随便叫得吗?给爷我撑嘴。”
“是。”
探子拿来一块铁板子,一下下、着力地往他的嘴巴子上搁去,当打到第十次时,李文奎就叫,“停!停!停!”
“是,老爷。”
探子说着退到一旁上去。
此刻的刘皓就用手一摸,唇角上鲜血直流。
“好小子你要老实交代,爷我有那点待你不好的,你却千方百计地逃着爷,爷让管家——地瓜去找你,你却把他打得遍体鳞伤的。”
“舅父——”
“撑——”
“不对!爷!请你原谅晚生我不请之便——。”
“别啰哩啰嗦的,说。”
李文奎始终阴着脸说。
好小子,本来以为正要吻灼着寻找他,然后把他狗腿给打断的,想不到他这就自送货上门来。
“是,老爷。”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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