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守得云雾开的,过了今天后,明天就是三小姐大婚的日子,到那时三小姐就是自由之身,还不想哪儿就到哪儿的?”
“别啰嗦,快去快回。”
“是。”
“老奴这就去。”
……
这次三娘学乖,一看棉花婶真的离得远远的看不到身影,三娘马上脚底抹油往门外开溜,然后与棉花婶走不同的路、往李府的后门窜。
正当她一脚踏出后门外时,一个身影从后门口进入,吓得她差一点就要下跪了。
一看那高大、伴着愚鲁的男人也被吓得瑟瑟发抖、嘴里还喷着酒精气呢!
李三娘装得镇定自若的说,“地瓜,都傍晚了,还到哪儿享乐去了?”
没想到经她这么轻声地一问,那个看似大冬瓜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立即跪地求饶、就差哭泣起来说,“求三小姐谅情,奴才下不为例,一定下不为例,求你别告诉老爷、夫人知道,好吗?”
一国一制,一家一法。
进入李府的家法就是干好本职的事,不能喝酒。
不然就让能。
也就是说,若做不到以上那些,就挽起胳膊走人,决不留情的。
当然,就目前的情况看,地瓜此项不达标——他贪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到外面豪饮了一顿的,没想到却被三娘无意间抓到了辫子。
那也是对他致命的一击。
李三娘心里在笑说,“要我不告知爹娘也行,请你乖巧地给本小姐我呆着把门守好,以后什么地方也不允许去,知道吗?”
不知谁吓唬谁?
“知道了。”
“知道就好。”
“拜拜!”
当三娘这“拜拜”二字刚出口,地瓜才意识到不对劲、酒醉已吓得醒了一半:三娘不是被禁足吗?
明天不就是她大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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