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12日后,黄花菜都已凉了,她得嫁给父亲给她做主的那门子姻亲。
当然,除此之外不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别的不说,单表这棉花婶起码一日三餐应给她送饭的吗?棉花婶不是自小看她长大的吗?娘亲也素常把她当传声筒传话给她。
或是她求她,她会帮她的?况她看她自小长大的一个人,还算疼痛她的,特别是个能干的人。
能对她言听计从吧?
可在爹娘的面前,当然她的心朝向他们,要她帮忙还不等于自投罗网?
可这也不好那也不行,难道她会变成一只小鸟飞出去?
呵!
是了,她虽然变不来小鸟,也要象小鸟一样飞出去。
只要能飞出去,她第一步实施的计划不就成功了吗?
对!
就是这么着。
那天的晚饭,她吃得味如嚼蜡,接着就大吐直吐了起来。
棉花婶见后心痛地说,“要不,我到老夫人那处禀报一下。”
不然,明天就是12天,也就是说,明天就是三小姐大喜的日子。三小姐这呕吐症也真的来得不是时候。
况每天供给三小姐三顿饭都是经过她手做的,若三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她当然责无旁贷、推卸不了责任的。
虽说那不是她所愿的。
也说天不随人愿的。
可谁都知道那是个特殊的日子,是三小姐完婚的终身大事。
若老爹、夫人怪责下来她可吃不了兜着走的,除非她不想到李府干了的。
“不!”
李三娘拒绝地说,“别太麻烦了。棉花婶,你找点便药给我服用一下就行。”
棉花婶迟疑地说,“那怎么行呢?”
“怎么不行?身体可长在我身上,只有我才最清楚的。也就是说,这个时候我可不想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