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正想入非非的,正在这时,只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着,“好小子,爷为了你今晚可连裤子都脱落、只乘下个三角裤子回家的。猿”
他不用看也该知:那是李文奎的声音,他帮他摆平那偷福鸡的事回来啦!
“见过爹爹!”
“见过舅父!”刘皓羞答答地跟上李三娘的屁股后叫着说。
当然,刘皓(也是现在的刘的远)是个聪明人,知道李文奎的意思莫非想说:他为了他的事,他身上的铜板钱现已洗劫一空地赔偿那只福鸡了。
听到这儿的他心里震颤了一下,特别在他的身边又有个佳丽陪伴的情况下,“西洋镜”暴露得岂不是时候?不过此“西洋镜”迟暴露晚暴露都得暴露的。
是不?
想到这儿的他心里略轻松了些。
他真的好感激好感激他,除他的母亲外,还从没一个人对他那么好的。
刚才在他们的面前,他不是承认他是他远房的一个表亲吗?他真想假戏真做继续地演下去。
“舅父,你是不才的救命恩人,不才就是忘记谁也不会忘记您老人家的。”
呼!
好小子,口气还不小呀!舅父是他叫得的吧?
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象他这种人、忘了才干净呢!大家都巴不得绕道而行的呢!只有他,呼——他今天做了天底下最蠢、最笨的一件事,那还是赔本的生意、尽管往自己的身上贴,不过他并不后悔,只当把那些铜板喂狗去。
最重要的达到教训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你是小生的再生父亲,小生这辈子就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佬的。”刘皓(也是现在的刘的远)说着说着挚诚地跪下了。
“好小子,快快请起。”李文奎喝止说。
虽说此刻的日色都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