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知这臭小子对此有何看法?
“还是个道理。”老伏伯说。
他有点触动了。
对于“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来说,这辱殁家族的门风的确更值得考考虑虑的。
“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
“不食言?”
“决不食言。”
“不反悔?”
“决不反悔。”
“你内人呢?要不要商量一下?”
“不用。”
“吾的意见就是内人的意见。”
恩赐答应果断,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
其实,这意见也只有他心知肚明,是银凤出的。至于能不能奏效就看此举,也是此不少子的造化。
“好呀!”
老伏伯在下他的破布令说,“不过,死罪能饶,活罪难免,把此臭小子拖下去重打十板子,然后拖出村庄外去,以后不得见咱村庄里所有的人、包括他的父母在内,咱再见到打断他的狗腿,决不轻饶。”
“是!”
“是!”
正当二个侩子手拖他挨板子时,刘皓说话,“老伏伯,众长老们,请让吾拜拜爹娘,还爹娘的恩后,再来受罚也不迟。”
“嗯!”
“好的。”
众长老表示同意让他去。
刘皓得到特赦令后,马上冲进房间里,见娘亲还倒在床边上,抱着她痛哭了起来,“娘亲,孩儿不孝,孩儿使你受连累……。”
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滴地诉说着,众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会流泪的。
刚才,恩赐与众长老们的对话,她都听得真真切切的,当她听到众长老们已不再追究她儿的罪责时,心里一放松,就又晕了过去。
现在,她耳边厢好象听到有蚊子在“嗡嗡!”的叫着的声音在他耳边厢回响着,接着,逐渐地放大——再放大——转变为孩儿的声音来。
她那还以为自己产生幻觉的呢!
她怕一觉醒来见不到孩儿,就不愿睁开眼来。
无奈刘皓边诉说着、眼泪顺着腮边上垂下落到母亲的脸庞上。滚烫滚烫的。
难道真的是孩儿吗?
这时她就睁开眼来一看,原来还真是她的心肝宝贝儿。
接着,一人叫娘亲,一人叫孩儿,母子抱成一团的。
“好了,别婆婆妈妈。”
“到此为止。”
“还不快走?”
“快走!”
这时,外面的人就象索命鬼追得正紧急,
“好了,孩儿,到此为止吧!”
恩赐也忍不住到屋子来叫着。
送君千里,总有一别。
“孩儿,你到外面去,一定要自己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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