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裤子若再大的疤痕也是看不到的,也就不会影响他以后娶亲的形象。
总之,在这臭小子的全身上应让他有一个部位开了花,他在遗老们的面前才有个交代,一经交代也就能彻底的过关。
有道理。
“小子,忍耐一下,把眼睛移开。”
不知恩赐这遭老头子从何时起也变得婆婆妈妈的?或者从他得知倒贴儿偷金条那一刻起?
不对吧?!
恩赐这遭老头子本就视金钱还比生命要重的人。
那是从他得知银凤被气瘫了后?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的。
也可能自他得知倒贴偷金条,娇妻银凤一时又瘫了的情况下,自己可以说辛勤了大半辈子,也勤俭节约了大半辈子,一个铜板儿也要掰开一半来花的情况下,却在一时间醒悟过来时,才知自己原来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正在这时他就开始醒悟:原来银财只是身外物。
“呜咽!”
“爹地温柔些——。”
温柔个屁,怎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心是那么想,可嘴里还是说,“好!爹地尽量温柔些,孩儿要放松哦!又不会死人的……。”
可能此刻最想哭的是他吧!
当恩赐把烧得红红的铁板子伸到他那倒贴儿的大腿时,猛听到“嘎哧!”的一声,银凤整个人从沙发上摔下来落到地上,接着不醒人事。
“娘亲!”
“娘子!”
“娘亲!”
“娘子!”
“呜咽!”
娘亲是被他害死,若娘亲有吆事?他是不会原谅自己的。猿
恩赐也来不及多想,马上放下手头上正向倒贴儿身上施刑的铁板,滋溜溜地一阵小跑到达沙发旁,把倒在地上的银凤抱上来,一看原来她口里溢着鲜血。
刘皓(也是现在的刘的远)也挣脱掉身上的束缚冲到娘亲的身边。
“娘亲,快醒醒!”
“娘子,快醒醒!”
“娘亲,快醒醒!”
“娘子,快醒醒!”
正在这时,就听到门外一阵擂门的声音,恩赐示意倒贴儿去开门。
他打开门一看,门外早已站着周郎中,他跟着刘皓的脚后跟踏进里面来。
“怎么回事?你娘亲今早还在为你这小子肚子疼的事到我的铺子请我的,现在却听说……。”
都知人生变化无常的,特别他这当郎中的,都得经常与那些生老病死的人打交道的,更能悟出此意来。
可对于他家变幻这么无常的事,还是第一次听到的,总之说连给他个心里准备的空间都没有的。是无论如何也不大置可信的,那只不过前后个把钟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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