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
他抱着母亲的手颤抖着。
娘亲不会被他害死吧?那个象蛇蝎的养父。
娘亲先他出门儿而去时,这人是鲜蹦活跳的出去,怎的一转眼就变为这样子?若人疲乏应到床上休息才对的,怎倒到沙发的旁边上?
难道娘亲到另一个世界上报告吗?
“你——对我——娘亲怎么啦?”
“呜——!咽——!”
是不是他对娘亲耍横了?这该死的养父,若果如此,那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他,就算拚将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的。
难道说,娘亲到外面问一问周郎中、转回家里见不到他,一紧张就到处找,找不到他还发现他偷金条的秘密,就十之八——九地猜到被他偷的,因一气之下就晕倒了……。
可养父今天这么早从田园回来又做何解释?
难道说,养父先他而来,见到窖子里的秘密、刚好娘亲也回家来,因此就赖到娘亲的头上?
他们因此吵了起来,娘亲哪是他对手?
或者说,父亲发现偷金子的秘密后就怀疑到他头上,娘亲为保护他就与养父大打出手?
……
总之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可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能把娘亲挽回来吗?
恩赐心虚了,“没——有——。”
与他的养父恩赐相反的,此刻的刘皓(也是现在的刘的远)好象更有底气的,“还说没有?哪么——娘亲怎倒在这儿?”
或者说,他的心虚露馅了。
没道理娘亲软绵绵的床榻上不去休息,却倒到沙发边的。
他不想松口说,“信不信由你。”
再说他是父辈、就算他是养父再怎么说也是高他一辈、级别比他大的人。
高他一辈、级别比他大的人代表的是权威,是命令。
也就是说,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决不更改的。
再说,他一时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他只不过想陈述一件,一件家里出窃贼的事,没想到好象触到对方的噱头,接着就争执起来的……整个事件的发生到结束还不到十秒钟。
不是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况他与妻子吵架的事也的确不是事,要不是此刻孩儿重提起,他早都忘到后脑勺去了。
啊!
是了,他还忘了一件重要目前须弄清的事。
“孩儿,为父我是说那金条怎无缘无固的不翼而飞……。”
也许他该改变策略策述,此刻的他对他养子说的这番话已温柔得多,无论如何的倒下是与他有关的。
“呜——!”
或者此刻最想哭的该是他恩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