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只不过一个忽闪儿的功夫,那个一向在他眼中温柔、可爱、有加的银凤,一会儿就象母夜丫般把从他手里头中抢去的鞭子猛然往他身上抽,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下也让你这遭老头子尝一尝鞭子被抽的滋味儿……。”
她力气之大出乎他意料之外。
反了!
反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接着就把身子往前缩一缩,夺过她手里正在猛然抽着不停歇的鞭子后,就往这小娘们的脸上重重地掴去……。
毕竟她出身名门望族,薄皮嫩肉,弱不禁风,那经得住他这么一打?她被他掴得眼冒金星,五指的印子就在她脸上呈现,嘴角上也溢着血。
她何时受到此屈辱?她长得这么大,爹娘就象宝贝一样疼痛着她。就说她那去另一个世界上报告的丈夫、现在应算前夫,他与她也从来没有脸红过,他们夫妇相敬如宾,相亲相爱的。
哪象她眼前的这么个现任的丈夫,简直不是人、是狼虎。或者说狼虎还可避免隐患的,而他这个千刀剐、万剑刺,不得好死的……。
咦!
她真的失态了。
她是被气昏了。
那是她不曾有过的,他确实不把孩儿当人看。
就是动物也不忍心那么对待它的。
是不?
再说,她的孩儿也按他的要求干也干了,水也挑了。这连人带水的倒下去、就不是他所愿的。
是不?
而孩儿都连人带水的倒下了,一下席他不是关心她的孩儿磕碰到了吗?哪儿伤到了?是不是饿晕了?
而是一味只知他的种子坏了,不得了了。
种子坏了还可再泡浸,而他们的孩儿却只有一个,若把他打坏了,看她如何与他急的?特别让她没法与那地下有知的她的前夫交代的,狗急也会跳墙的时候呢!
一看她的脸上印上他五指纹的印,还有,嘴角上冒出血来,他的心里多少软下来,可他的表面上却仍不动声色地说,“这死婆娘,有你这么护短、偏袒自己的孩儿的吗?孩子不让你这死婆娘给教坏才怪……。”
虽说他不曾有过自己的孩子,可从过来人的口里也该知:这教育孩子夫妇必须同步的,双方得好好耐心沟流和沟通。即使私下里不一致,也要在孩子面前保持一致。家长在孩子面前是权威,是偶像,孩子基本还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的是非观念基本都是从这儿开始的。
他的出发点也是要教育好孩儿的,孩儿虽不是他已出的,他也很想把他田园管理的经验传受给他。可他这么个毛毛燥燥、笨手笨脚的臭小子总是让他失望的,这才想到教训他。
可这死婆娘——根本视他为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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