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老夫人现在还没入关,还可见一见此美少妇也是她女儿的,待他禀告她。
“老夫人阿不明馥居士,岩洞外有人要求见您。”
若按规举当然他的任务是守住洞口,以防那些别有用心的、居心叵测的人要来搞破坏、影响老夫人入定、闭关的。
可眼前涉及的是:那有形有貌的臭小子背上驮着那昏迷的美少妇真还在叫娘亲的情况下,若把他们打发走了,影响此美少妇最佳的治疗时间,他岂不在造孽?若老夫人追究下来岂不吃不了兜着走?
如其不然,大了了他与他战个鱼死网破、也要守住好洞口的。
“说是你的女儿。”
为引起重视或者什么,他又补充这句话说。
为妥善起见,就不得不走这步棋,暂且相信此有形有貌的臭小子一次,况对方背上却驮着个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是奄奄一息的美少妇、还在叫着娘亲的情况下,这让他不得不给他们网开一面。
这处明摆着只有老夫人才担当得了她的母亲此角色的,此美少妇虽昏迷被驮着口里不是念念不忘说着要见娘亲吗?
且不去追究老夫人是不是她的母亲?
或是什么怪物化成她的女儿寻觅到此要来搞破坏?
目前最关键的是禀报老夫人,以便让老夫人再做定夺。
“嗯!”
此刻的老夫人拜佛已进入尾声,即拜佛后即将闭关的。她静静地端坐着、如老僧入定的眼终于睁开来说,“牛头虎面!”
他诚惶诚恐地说,“小的在!”
难道他说错吗?
老夫人明知故问说,“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夫人哟不——是明馥居士。”他重复一遍说,她又不是聋子。
“你都知我现在不是老夫人而是明馥居士,哪——来的女儿?”老夫人就是老夫人只轻轻一句话就把之搪塞过去。
他心里不服气,这居士也是通过夫人的努力而得来的,她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反悔了吗?
她停顿了一下说,“岩石洞外的事你想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必问我了。”
老夫人说着头也不回的进入岩石洞中,接着把门封住。
当她快把洞口封闭死时,牛头虎面又说话了,“老夫人哟不——是明馥居士,请慢!”
“何事?”
老夫人闭关的时辰都快到,怎容他怠慢?“有屁就快放。”
“那有形有貌的男子背上驮着个昏迷不醒的美少妇、嘴里念叨着要见母亲——您?”
他本想直凿——你不会就是她母亲吧?
只要她表明态度,他也就可下手。
“知道了。”
她何曾用着他来告诉她?岩石洞外所发生的一切她早就了如指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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