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两个头戴草帽,犹如老农般的老人正坐在马扎上钓鱼,两人相隔大概相隔三到四米,时不时还说几句话,很是悠闲享受。
因为此处背对着太阳,处在树荫下,又有水库吹來的清风,所以虽然此时天上的太阳依然暴烈,但是这里却是沁凉一片。
胡安轻轻提起鱼竿,发现鱼钩上的饵又被吃了,不由失落地笑了笑,又装好食,重新投杆,动作轻便娴熟,做完这一切后,他对着左手边的苏文广笑道:“老苏,看來今天搞不好又是空手而归啊!”
苏文广眼睛盯着水中的浮子,神情淡然,听到胡安的话,他笑道:“水库里的鱼都是家养的,养尊处优,被养狡猾了,不像江里的,有一餐沒一顿的,见到有饵便争食!”
听到苏文广的话,胡安脸色的笑意微不可查地一顿,不过瞬间便恢复正常,他深深地看了苏文广一眼,见苏文广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浮子,便收回目光,也看向自己的浮在水中的浮子。
过了一会儿,胡安说道:“老苏,你应好久沒有回家了吧!要不找个时间我陪你回去一趟,问道武当山,养神太极池,哈哈,我还是很多年前去过一次呢?”
苏文广云淡风轻的表情一怔,眼睛有些失神,满是回忆,良久,才叹道:“老哥有心了,那就等你忙完这一阵在说吧!”
胡安眼中闪过一抹放松,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刚才从苏文广的话中,胡安听说几分似有似无的深意,对你研究了大半辈子的他,那会让昨晚的那点小疙瘩留在苏文广心中呢?
对于苏文广心中的疙瘩,胡安清楚,当了一辈子的闲云野鹤,突然变得受人约束,而且沦为打手,这对于身怀绝技的苏文广而言,心中不舒服在所难免。
这时,身后的林间小道传來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两人都沒有回头,只是胡安轻蹙了一下眉毛,显然对有人过來打扰他们垂钓有些不快。
只见姚叔一脸凝重地走了过來,见胡安和苏文广依然在安然垂钓,脸色的神色稍稍轻松了几分,他站在胡安得身后,说道:“过去清理黄天那小子的后手的人扑了个空,所以,我看你还是暂时避一下!”
听到姚叔的话,胡安脸色不由一沉,和正看过來的苏文广对视了一眼,也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自从昨晚苏文广将黄天有狙击手的信息反馈回來,胡安就对这件事很重视,如今处在和平年代,民间有了这个东西拿就是无敌了。
所以胡安才在第一时间就对黄天进行了监听,毕竟谁也无法确定黄天只训练出了一个狙击手,所以不得不谨慎些,沒有想到完全的对策,还是出了纰漏。
“怎么回事,是提前走漏了风声吗?”
胡安站起來,背着手走向了里边一点,又补了一句,说道:“老苏,你也过來,那个小子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敢训练狙击手!”
苏文广听到胡安的话,也缓缓地站了起來,不过他并沒有马上走向胡安这边,而是眯着眼睛望向远方,对四周环视了一圈。
“是我们的人去得迟了一步,不过收集到这个人的一些信息,已经确定了,八成是个狙击手,现在已经全城搜索了,要不要先通知老二,长霞和长青他们也先避一下!”
胡安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苏文广,见他摇了摇头,知道这周围沒有什么发现,不由有些失望,又对满脸焦虑的姚叔摇头说道:“不用了,那个小子虽然无法无天,但是还沒有疯到敢用狙击枪对准政府大楼,应该是冲着我來的,嘿嘿!打蛇打七寸,直接干掉我这个老头子,那么江城就会平静了!”
突然,一直保持环视四周的苏文广将胡安往旁边一棵松树后一推,对老姚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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