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安脸色平静地对陈沛挥了挥手,陈沛对着胡安鞠了一个躬,便转身离去,他來时步划闲适优雅,走的时候却疾步如风雷,带着萧杀的冷冽。
胡长青从他爸与陈沛的对话中知道陈沛想接手龙九死后的乱摊子,一想到陈沛一贯行事的阴狠手段,他不由为江城的那些混混们悲哀。
其实龙九的成功在于他结交权贵,但是他今天的死也是基于此,谁都可以活,但是他必须死,因为他知道太多的内幕了,从江城走出去的省委常委就有四位,一旦他随口说出什么,江北省的政坛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他必须死,而龚天应之前的一番招安,其实就是想给他一条活路,不过却被他放弃了。
宁可弃头去,不予弯腰苟活。
若是真还有所谓的江湖,那么龙九绝对算得上是一条好汉,可惜双方立场不同,而到了现在,胡长青才终于明白为何龙九宁可想秦浩投橄榄枝,也不向他舅舅投诚,原來这个从底层崛起的枭雄,心里始终恪守着兵匪对立的观念。
见他爸他们还在就江城未來的局势讨论着,胡长青有些索然无味,再加上今晚的连番打斗,让他有些身心俱疲,他打了一个哈欠,站起來对他爸爸说道:“爸,我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他爸看了他一眼,便说道:“你去吧,明早记得过來一起吃早餐。”
胡长青又对他舅舅和二叔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他爸的别墅,门口停在一辆高尔夫车,正是等着接他回他的住所。
待胡长青上了车离去,胡安对着姚叔说道:“你去安排一下胡延和天应的屋子,看有沒有什么沒有准备好。”
姚叔应了一声,便躬身退了出去,其实胡延和龚天应在这里也都有别墅,平时有专人打理,级别可以比拟七星级酒店,哪里还需要再去查看,他心中知道这是胡安有话要对胡延和龚天应讲。
见姚叔慢慢走远,胡安才说道:“我不是很看好陈沛,你们要多留一个心眼。”
胡延皱着眉头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扶他上去呢?”
胡安说道:“跟了我这么多年,既然有这个想法,还是要尽量满足他的,我只是说他心态不稳,怕他一旦上位把持不好自己,天应的位置虽说这次换届会有变动,但是公安系统还是要抓住的。”
龚天应点了点头,说道:“我这边你放心。”
胡安点了点头,突然对胡延问道:“长云什么时候回來?”
胡延神色一怔,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提起自己的儿子,便骂道:“前天打电话,说下周一九回來,这个臭小子,居然跑到西藏去了,毕业了连家都不回。”
胡安说道:“不管长云愿不愿意,将他放倒下面去从基础做起吧。”
胡延脸色一愣,与同样脸色怔然的龚天应对视一眼,说道:“这样不好吧,长云可是对当官不敢兴趣的啊,而且长青可能会有想法,上次长霞的事他心里就有疙瘩。”
胡安沉吟了一会儿,语气肯定地说道:“就这么安排,等长云确实不行了再说吧。”
胡长青对驾高尔夫车的女服务员道了一声谢,才慢慢地走下了车,一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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