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之声,胡长青和舅舅都没喝酒,下午都还要上班,上班不饮酒,这一点被龚天应严格地贯彻了,而且督促胡长青也要执行。
所以一顿饭吃得不紧不慢,用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吃到最后只剩下龚天应和胡长青在桌上,两人食量都比较大,黄晓玲和龚培吃饭就到一边沙发准备吃水果。
龚天应等胡长青爬完最后一口饭,便将一边王阿姨刚递过来的热毛巾丢给他,说道:“收拾完,到书房去。”说完,便准备起身到楼上去。
这时黄晓玲扭头说道:“龚书记,水果还没有吃呢,不会是惦记着那根烟吧,你不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那个烟真的那么有吸引力,还意志坚定的共产党员呢。”显然,龚书记想马上到楼上抽饭后烟的打算被黄大校看穿了。
看到正在擦脸的胡长青从毛巾背后投过来同情的目光,龚天应一时被外甥的鬼马表情搞得不上不下,不由失笑,边往沙发去边对胡长青说道:“长青也快点过来,你舅妈说得对,那个烟不急着抽,吃水果对身体更好。”搞得好像是胡长青想去抽烟似的。
胡长青听后,顿时无语,将毛巾递给一旁正走过来准备收碗的王阿姨,惹得王阿姨同情地他一眼。
水果都是时下季节的,有进口的也有国产的,他表妹龚培正吃得欢,胡长青挑了个胡桃,刚吃了几口就听到龚天应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听说你把那辆王庆的车停在南山分局,准备让钟大山给换个交警牌。”龚天应刚吃完一个香蕉,边把香蕉皮放在桌上边说。
看到胡长青不做声,正不紧不慢地吃水果,龚书记有些气恼,声音不由又大了几分,惹得黄晓玲和龚培不由侧目。
“真是乱弹琴,我给回了,让钟大山给随便换个蓝牌,你赶紧把你那辆车开走啊,停在公安局像什么话呢。”
胡长青依然不紧不慢地“嗯”了一声,他的胡桃快吃完了。但是黄晓玲边吃边说:“长青,你想要牌照,找舅妈啊,找你舅舅那个榆木头干什么,满大街特权车还少啊,还不都是奔驰宝马啊,舅妈给整个军牌,怎么样?”
胡长青听到舅妈可以搞到军牌,不由高兴,他原来也有这个想法,不过考虑到舅妈家虽然有军方背景,但是势力范围不在江北省,所以就打住了这个想法。
其实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挂什么牌都没所谓,该知道这车是谁的人都知道。但是挂个军牌或交警牌却能挡住那些不知道状况的底层人士,他将那辆卡宴放在南山公安分局一周了,另外一个意思就是想告诉这个江城公检法系统,那辆卡宴已经是他胡公子的了。
现在听到舅妈的话,不由有些兴致勃勃,平时看到孔静文开着那辆军牌的悍马,那嚣张的样就想抽她,正准备答应时,却被龚书记无情地拒绝了。
“你别陪他胡闹,差不多200多万的豪华车挂一军牌招摇过市,像什么话,这多影响我们军队的形象啊,成何体统。他那车就是挂一蓝牌在江城市还有谁敢拦吗?这事就这样了。”
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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