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以为他**,骂道:“向南,你想死吗?”
差点气得他又想将门打开,不过最后还是耸了耸肩走了出去,反正他不吃亏,刚才那白花花的一片比车厢里那副肮脏的模样养眼多了。
直到向南他们出去后,她才对陈雨珊骂道:“陈雨珊,你到底想干什么?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长青,你怎么可以继续让她这样乱来呢?你不会抽她吗?”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听到妈妈发火,陈雨珊脸上虽然有些难看,但是心中却松了一口,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她开口安抚了一下她妈妈。
“不是我想的怎样,你们昨天因为她的事差点分手啊,雨珊,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你昨天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这要是传到长青他爸爸耳朵里,你想过后果没有啊,你,真是气死我了,怎么这样没有教养啊,我……”
况雨婷因为怒火攻心整个人忍不住颤抖起来,胡长青怕她出事,忙绕过来扶着她,她甩开胡长青的手,对他说道:“长青,阿姨昨天不该骂你的,我知道你爱雨珊,事事依着她,但是不可以这样纵容的,这样,以后雨珊不听话,乱来的话,你可以打她,我,我不怪你,真是气死我了。”
胡长青听到她的话,心里不由苦笑,陈雨珊明明是帮他擦**,但是她妈妈现在只骂她。
他忙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还不忘对陈雨珊挤了挤眼,示意自己拿到了打人的授权,陈雨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回应,他顿时感到没趣。
他筹措了一下语言,对气急败坏的况雨婷说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事情是这样的……”
便将昨晚的时候编辑了一下,隐去了不能讲的部分,只说自己昨天过于气愤将孔静文打伤了,说道:“雨珊的意思是将她放在这里好安抚她,毕竟她们关系还在,免得等她好了,怕她又节外生枝。”
况雨婷狐疑地又打量了一下他和陈雨珊,说道:“不严重吧,我看她都做轮椅了,你们的想法是对了,确实要安抚好,这个女孩以前张扬跋扈,我也听说了,还有啊,虽然孔常委排名靠后,但是还是有一票啊,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
说完,她便站了起来,想了一下,看了看神色清冷的陈雨珊,想说什么,最后叹息一声,叮嘱胡长青好好照顾陈雨珊,尽量安抚好孔静文便准备起身走人。
走到洗手间的时候,她不放心,又转过头,对着陈雨珊冷冷地说道:“你给我好自为之,不要以为有你爸爸撑腰我不敢抽你。”
听到关门声,胡长青和陈雨珊不由都松了一口气,胡长青歉意地对陈雨珊说道:“媳妇,让你受委屈了。”
陈雨珊冷冷地看着她,咬着嘴唇说道:“你知道就好。”
两声敲门声之后,小樱便拿着病号服走了进来,她径直走进洗手间,想来她刚才应该是被向南拦在外边了,不一会儿孔静文便出来了,不过这次没有坐轮椅,而是被小樱搀扶着慢慢走了出来。
一番梳洗后,她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回归了,除了身子还有些泛力,双腿有些疲软外,状态恢复了很多,当闻到**头柜上的菜香味时,她的眼神不由瞟了过去,发出慑人的光芒,想来她的肚子也饿了。
当在小樱的帮助下,躺在平坦舒适的**上后,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眼睛也有些发红,她挥了挥手,让小樱出去,连声谢谢都没有说。
胡长青只好站起来,对她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并将她恭送到门口,转回身子的时候,发现孔静文正侧着头冷冷地看着他,他淡淡一笑,又坐回到刚才的椅子上,整暇以待,看她准备玩什么幺蛾子。
孔静文冷冷地看着他,眼中神色复杂,她沉吟了片刻,说道:“姓胡的,想要我原谅你,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若是你告诉我是谁将我绑在后备箱之中,我会考虑不马上找你麻烦。”
胡长青心理一愣,说真的他也不知道是谁将她绑在后备箱的,虽说他将孔静文交给了水玲珑,但是水玲珑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的,想到水玲珑因为自己而远避别处,他心中还是有几分愧疚,自然不会在出卖她的人。
他冷硒了一声,说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