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咨询和疏导,都是我在做。”
“没什么的,”余酥白倒也没在意:“我倒巴不得是你做。”
许宁默当然知道余酥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说余酥白有抑郁症,就是普通人,也不见得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事心情。那感觉几乎跟将自己彻底剖开给对方看无疑,哪怕对方只是个心理医生。
“虽然我跟路程星认识,但你的事儿我没跟他提,”许宁默琢磨着,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病人的隐私,我会做好保密。”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余酥白笑了笑,大概是跟许宁默实在太熟了,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将自己彻底放松了下来:“也信得过你。”
“感谢信任,”许宁默念叨完前语,终于进入了正题:“有什么想跟我聊的吗?”
类似这样的咨询余酥白实在做过太多,加上她对许宁默的信任,和现在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让她几乎不需要什么引导,就可以跟许宁默聊起自己想到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