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的母亲沈以龄知道这个情况.可她太忙.总是沒有办法那么顺利的就被找到.
宇文斯重新别过头.盯视着慕黎黎.那种想要将她撕碎的肆虐仍旧沒有一丝的少减.只是.到了最后.他却勾起嘴角.就好像是顷刻之间乌云撩开似的.从鼻息之间发出了一丝的轻笑.这一笑.也许是他的不屑.也许是他的心死.但也许.是他被她弄的遍体鳞伤……
明明沒有想像中爱的那么深.只是.再回味.那仍旧是一片不能让他人轻易触碰的最为柔软……
慕黎黎被宇文斯一把甩开.那种几乎一个力道只听‘咔嚓’一声便会结束了她生命的那种惊慌.终于渐渐的远离了她.但那种恐惧.仍旧萦绕在她的周遭.
看着他高大颀长的身形.渐渐的移开了她的视线.她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再也毫无掩饰的顺着墙面滑落.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底里肆意泛滥蔓延.眼泪开始不听使唤的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终于开始毫无掩饰的.肆无忌惮的滴滴往下跌落着.
听说.每一个女孩子都有一颗守护她的星星.只是.当有一天这个女孩子为一个男人而伤心落泪了.那么.这颗守护她的星星便会划过天际坠落.用刹那的芳华來祭奠诉说着这份美好却苦涩的爱恋.
慕黎黎终于明白.有些东西.早已经深入骨髓.随着缱绻缠绵.将那些浅的东西更深.深刻的东西只能越來越深.到最后越來越无法忘却.就好像是迷恋骸骨.随身携带.无法轻易摆脱一样.
随着她无力的跌坐在地.身体里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滑啊滑的.一直延伸超过了她及膝的长裙.随着她略微弓起的膝盖.啪嗒啪嗒的跌落在了地面.殷红的如同漫天雪地里盛开的一株株妖冶罂粟.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条唯一的路.它除你之外无人能走.但.它要通往何方.不要问.走 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