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只能全力以覆.而不是尽力而为.
沈焰烈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的母亲沈以龄之外.他唯一的一个亲人了.虽然.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沒有再生活在一起.几乎沒有过多的相处.但是有些亲情感情.他们的血缘关系.是同脉相连.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无论何时何地.
“如果你在这里等的话.我带你去休息室.但可能一时半会儿他还沒有办法醒來.所以.为了你自己的身体着想.还是先回去吧.”沈谦看着几近崩溃的彥麦.赶忙双手撑住她的双肩.将她扶向一旁的椅子上.
彥麦倔强的摇了摇头.“我在这里等他醒來.”
他连生命危险都还尚未脱离.她怎么可能会离开.即便她离开了.她还要怎么去面对自己.该抱以什么样的心态空守着房间.等着他的醒來.
沈谦无奈.这个一手撑着额头坐着的倔强女人.与他的佟俪佒多么的相像啊.曾经多么潇洒的沈焰烈.到头來竟还是个情种.还是深陷在这份感情里无发自拔.
也许吧.是这个女人.值得让他如此.值得让沈焰烈一等就是数年.就像是他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等待着她來打开他的心扉一样……
“这个是我的电话.你有事情打给我.”沈谦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写下一串号码递到彥麦的跟前.
彥麦伸手接过.道了声:“谢谢.”然后.沈谦就离开了.
彥麦就这么的坐在重症室的门口等待着.而宇文斯就开着车.停在医院附近的大路上.
他精神恍惚的这么坐着.在思考些什么.表情纠结.偶尔淡然.但是却又会很快地将眉头凝在了一起.
是他发的短消息告诉麦姑娘沈焰烈在医院的.然.却在麦姑娘赶到医院之前.他却先一步离开了.
他现在心里很纠结.那种愤怒被掩盖之后.他剩下的仅只有平静和冷静.如果说前一刻他因为暴怒而血液一片翻滚的话.那么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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