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有些不舍得结束这个拥抱。
沈焰烈轻轻的将彥麦拉离开自己的身边一些,不等她真正睁开眼睛时就抬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一刮,一触即离,“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明明爱的要死,喜欢的发疯……”
“切~”彥麦不屑的切出声,但却丝毫都没有鄙夷的气息,她的羞涩,她的略微含蓄,也叫他不能自已的想要就这么要她一辈子,想要时时刻刻,不差一分一毫的呆在她的身边。
“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编织谎言,用各式各样的甜言蜜语来诱骗女人。而且对于女人说过去的话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末了,彥麦掀起眼帘,又接着说道。
沈焰烈一笑,不否认,但也不赞成,“君子坦荡荡,我要么不骗人,要么骗了就是一辈子!”
是啊,他就是这么想的,如果他要骗她,那就一辈子好了。
彥麦一撇嘴,“看吧,又来了。”
“那我骗你一辈子好不好啊?”沈焰烈仍旧没一个正经的,携带着审读的目光,但却是满满的爱意。他那霸道的大男子主义,总是对她为所欲为的性子,似乎已经渐渐的像恐龙那样的有些许灭绝的迹象了。
都说人一旦开始懂了,就会变的温柔。他想他是懂得该如何去爱了,该如何才能更好地去爱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于是,他从阴转到了晴,开始对她耍赖,开始粘人,开始用不算正经的态却说着心底里最真实的呐喊……
彥麦没有作答,沈焰烈转念一想,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你刚刚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那是什么?”是在形容他对她的事情都不上心么?那怎么可能?
“呃……”什么时候沈焰烈竟然有后知后觉的天赋了?他不是一向潇洒犀利牛逼惯了么?怎么这会儿竟然会玩起了失忆症,而后又忽然记起的这一招?
“看来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