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之前将她的念头完全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彥麦几近崩溃.长“啊”了一声.抬起手就真奔着沈焰烈的脸挥去.这些日子他不是在将她逼成功.而是在将她逼疯啊.现在她已经疯了.被他逼疯了.
彥麦张牙舞爪的手“啪”的一声就落在了沈焰烈的脸上.毫无防备的一声……而彥麦似乎是后知后觉似的.在一耳巴子过后手仍旧在张扬着.沈焰烈腾出手摁下彥麦的手腕.固定到她的头顶
“啪.”
只听啪的一声.彥麦似乎有意识到什么.但手已经再无法动弹.而另外一只手仍旧还在被沈焰烈禁锢着.
沈焰烈居高临下的望着彥麦.看着这个刚刚给了他响亮的一耳巴子的女人.仍旧面无表情.
当彥麦终于意识到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却看到沈焰烈干净的肌肤上几道血红血红的手指头印.
“你……”彥麦结舌的看着沈焰烈的脸颊一侧.想要上前去抚摸一下的.却发现她的手不听使唤似的.似乎被禁锢到了什么地方……与她猜测的沒错.她的手着实是被拴上了什么东西.她不可置信的蹬着一双很是不解的眼神望着沈焰烈.
许久.许久沈焰烈都沒有开口说话.等他再一次开口时是旁边电话的响起.那如同是催促声.如同是注定着某些事情的发生的电话铃声.让彥麦不禁的蹙起了眉头.
那双盯视了半天的黑眸.此时此刻已经泛起了水光.幽黑的瞳孔里.似乎是想要将他看穿.是想要将他此时的想法看透.
可是……
他一惯的冷清.敛去了刚刚那股子的狂傲.邪魅与不羁的感觉.反而总是如此镇定的他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宁愿他说一些无耻的话.做一些无耻的事情.她都不愿意他如此安静的坐着.就这么的看着她.就仿佛生命已经静止.仅只剩下了这一秒.只剩下了他们仅有的一刻.一刻可以如此对视的时间……